第二天中午，李向东提前来到东直门外那处废弃砖窑。积雪未化，北风凛冽。于秀英已经等在背风处，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戴着棉帽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向东。”她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最后五匹的尾款，还有一些别的。”
李向东接过，直接收入系统空间。“东门的事，说说。”
于秀英指了指旁边的砖头，两人坐下。“东门老吴栽了，是你做的？”
“厂里仓库失窃案扯出来的。他手下两个打手，豁牙和黑子，你听说过吗？”
“东门一带混的，手底下不干净。”于秀英眉头微蹙，“老吴只是个收破烂销赃的二道贩子。他背后还有人。”
“东门张？”
于秀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也查到了。张庆山，名义上是运输公司三队的调度，实际上东门一带的‘物流’很多都经他的手。老吴收的‘货’，大半是他运出去的。这人能量不小，跟区里运输公司、交通管理部门都有人情往来。老吴折了，他怕会记恨上你，也会盯上我这条线。”
“他主要运什么？”
“什么都运。”于秀英语气凝重，“明面上的正经货，暗地里的水货、统购统销物资，甚至来路不明的机器零件。只要给够钱，他都有办法。鸽子市里那些紧俏的南方水果、稀罕日用品，很多就是走他的渠道来的。”
“这么说，他算是你们这行的‘总调度’之一？”
“可以这么说。但他胃口大，抽成狠，规矩也多。”于秀英眼中带着忧色，“我听说，他最近在打听‘的确良’的源头，也有人在鸽子市问我的事。”
“兵来将挡。”李向东语气平静，“他要是守规矩做生意，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想伸爪子——”他没说完，眼中寒光一闪。
于秀英看着他镇定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散了些。“还有个事。百货大楼服装部那边，有个姓周的副科长，想找一批高质量的‘的确良’做春季样板，数量不小，价格可以谈，但要求手续能补。我托人递了话，说有门路。”
百货大楼的正式采购！比黑市风险小，利润更稳定。但跟国营单位打交道，也得防着被黑吃黑。
“可以接触，但要谨慎。”李向东沉吟道，“让中间人传话，货没问题，价格可以比黑市低两成，但必须现金交易，分批提货，不过问来源。先探探对方底细。”
“明白。”于秀英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盒进口的“万宝路”香烟，一小罐咖啡粉，还有一把带皮套的匕首，寒光闪闪。
“烟和咖啡，应酬用。”她指了指匕首，“这是我一个跑南边的朋友带的，美国货，叫‘M3格斗刀’。你带着防身。”
李向东抽出匕首，刃口泛着幽蓝冷光，重量平衡感极佳。“谢了。”他没客气，收好匕首。
“你那边也小心。张庆山如果动，可能先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我会注意。”于秀英站起身，“对了，恭喜升副队长。你现在是官面上的人了，有些事反倒更好操作。不过厂里水更深，自己多保重。”
两人又简单交流几句，于秀英先行离开。李向东在砖窑里又待了一会儿，消化刚才的信息。东门张庆山，百货大楼周副科长——一条威胁，一条机遇。
他打开系统面板。破防值余额4208点。
“兑换基础驾驶精通。”消耗300点。
“兑换危险物品识别与处理。”消耗200点。
【当前破防值余额：3708点。】
知识和技能灌输完毕。他离开砖窑，先回了趟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