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
林渊下船，第一次看到这个港口城市。繁华程度远超至冬，码头上商船络绎不绝。
紫发女人带着千岩军走过来。
刻晴，璃月七星玉衡星。
“文件。”她伸出手。
林渊递上外交护照。
刻晴翻了两页，皱眉：“至冬来的？有问题，跟我走一趟。”
又来？能不能消停会儿？
林渊从公文包掏出一份文件：“璃月港入境管理条例第12条：至冬国公民持外交护照免检。需要我解释什么叫外交护照吗？”
刻晴愣住。
她接过文件看了一遍，脸色精彩：“……你随身带着璃月法律？”
“到一个地方先了解当地法律，法务的基本素养。”
刻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
她把护照还给他，看到他公文包里的合同模板：“这是什么？从没见过这种格式。”
林渊递给她：“地球标准模板。”
“地球？哪国？”
“……很远的地方。”
刻晴翻了两页，眼睛越来越亮。
“这格式……我能学吗？”
“可以。”
“那我改天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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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阁。
璃月港上空的浮空建筑，天权星凝光的私人领地。
凝光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白色旗袍，金色装饰，手里摇着扇子。
看到林渊，她抬了抬眼皮：“至冬来的？”
“是。”
“女皇让你来的？”
“是。”
“回去告诉她，璃月不签卖国条约。”凝光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你可以走了。”
林渊没走。他从公文包掏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凝光大人，先看看这份。和女皇那份不一样。”
凝光皱眉，拿起合同翻开第一页。
表情变了。
她继续往下看。
一页。两页。三页。
看了整整十分钟。
林渊站在旁边，耐心等着。
她看这么认真，有戏。
凝光放下合同，抬头看他。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审视，还有好奇。
“你的合同很特别。”
“哪里特别？”
“公平。至冬的合同从来都是他们占便宜，但这份……对双方都公平。”
“合同本来就该公平。”
凝光笑了，第一次真心笑：“有意思。你叫什么？”
“林渊。”
“林渊……”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你确定女皇会同意？条款对璃月太有利了。”
“女皇不会同意。但这是我的方案。谈判总要有个起点。”
凝光回头看他，眼神更亮了。
“先下一盘棋，再谈合同。”
“我不会下棋。”
“那你会什么？”
“五子棋。”
“五子棋？”凝光好奇了，“教我。”
一小时后。
凝光盯着棋盘，脸色精彩。
连输三盘。
凝光放下棋子：“你确定不会下棋？”
“五子棋不是棋，是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