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璃月港的风景。
“今晚我请你吃饭，继续谈合同。”
“好。”
“一个人来。”凝光回头看他，眼神意味深长，“不想被别人打扰。”
她走回来，弯腰凑近他。
距离近到林渊能闻到她身上的檀香。
“你身上……有冰雾的味道。”
林渊愣了一下。
“女皇的印记。”凝光的扇子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她对你很上心。”
她直起身，笑了。
“晚上见。”
林渊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他摸了摸眉心。
女皇的印记。凝光闻出来了。她说的“上心”。
什么意思？
电梯门打开。
他走出去。
然后愣住了。
电梯口站着一个人。
粉色长发，紫色眼眸，狐狸耳朵，手里拿着一本轻小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八重神子。
“你就是林渊？”她歪了歪头，“让女皇签合同的法务？”
林渊还没开口，她已经凑近了。
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吸了吸鼻子。
“你身上……有女皇的味道。”
她笑了。
“还有凝光的。”
林渊后退一步：“八重宫司大人——”
“叫我神子。”
她伸手，指尖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这里，女皇的印记。”
又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这里，凝光的味道。”
她笑了，眼神意味深长。
“林渊先生，你到底是谁？”
林渊没说话。
神子把轻小说拍在他胸口上。
“我的书被至冬盗版了。你得负责。”
“我是至冬法务——”
“那正好。”神子笑得更甜了，“我住下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凝光约你今晚吃饭？一个人？”
林渊皱眉：“你怎么知道？”
神子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今晚见。”
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轻小说。
封面上写着：《霸道法务爱上我》。
他翻开第一页。
女主角的名字是——林渊。
他摸了摸眉心。
女皇的印记。凝光的味道。神子的笑。
三件事撞在一起。
今晚的饭局，怕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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