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一声变调的尖叫如破锣般刺破中院寂静,尖锐刺耳,震得人耳膜发疼。
只见贾张氏整个人瞬间被抽去骨头,肥胖臃肿的身躯彻底失去平衡,双臂在空中徒劳挥舞两下,像濒死挣扎的笨鸟,随即“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进她自己刚泼出来的、混着泥浆冰碴的脏水潭里!
哗啦——
浑浊水花四溅,泥浆溅满地面,也糊了贾张氏一身。
“娘!”
秦淮茹一直守在门口紧张张望,生怕婆婆再闹出事,听见这声尖叫,瞬间魂飞魄散,像被针扎般冲出来,手里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陷在水洼里,棉裤从膝盖往下彻底湿透,冰冷泥水瞬间浸透厚棉絮,寒意顺着裤腿疯狂上窜,冻得她浑身激灵,牙齿打颤。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摔落姿势狼狈到极点:半边脸狠狠蹭在泥水里,花白头发散乱贴在额头脸颊,沾满乌黑泥浆,活像一只刚从臭泥塘捞出来的老母鸡,丑态毕露。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脚下冰滑无处着力,加惊吓、刺骨寒意、尾椎剧痛,试了几次非但没起身,反而在泥水里扑腾两下,弄得满身满脸都是泥浆,哭声越来越凄厉,活脱脱一副受尽委屈的泼皮模样。
“哎哟……我的老腰啊……屁股疼死了……哪个天杀的缺德鬼,把地弄这么滑……”贾张氏又惊又痛又冷,再加极致羞愤,早已语无伦次,哭嚎声撕心裂肺,在空旷院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秦淮茹连拉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身泥泞、浑身湿透、哭嚎不止的贾张氏从水洼里拖起来。贾张氏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依旧断断续续咒骂,只是这次骂的对象从陶芸博变成了“破地”“鬼天气”“天杀的滑地”,可眼神却心虚又怨毒,死死扫过陶家紧闭的窗户,笃定这一切都是陶芸博搞的鬼。
陶芸博依旧坐在窗边,手里的书缓缓翻过一页,动作平稳,没有半分波澜。
只是没人注意,他握着书脊的手指悄然收紧,指节微白;原本平静的脸色,掠过一丝极淡的苍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方才那看似轻巧的一击,虽是小范围操控,却也是主动催动满级异能,精神力有所消耗。他立刻闭目凝神,进入冥想状态——对异能者而言,冥想就是修炼,修炼的就是精神力,精神力耗尽便会昏迷,休息圆满就能完全恢复。
他静静调息,任由冥想流转精神力,眩晕与虚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识海重新变得澄澈稳固。
窗外,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哭、秦淮茹手忙脚乱的安抚、邻里探头指指点点的议论,交织成一片嘈杂背景音,在冰冷的中院里回荡。有人捂嘴偷笑,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暗说贾家活该,各怀心思。
陶芸博缓缓合上书,双目依旧微闭,冥想持续运转,精神力稳步回满。窗外喧嚣渐渐远去,只剩贾张氏断断续续、裹着哭腔与怨毒的咒骂,和秦淮茹低声劝诫,在冷寂院子里无力飘荡,像一阵被冻住的风,吹不散,也暖不了。
后院门口,何雨水端着空盆,远远望着贾家婆媳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担忧望向陶家紧闭的窗户,秀气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复杂。她知道贾张氏是自食其果,却又怕陶家因此引来更多麻烦。
最终,她轻轻一声叹息,轻得被寒风吞没,随即转身消失在门洞阴影里,只留一抹淡淡悲悯,消散在冷寂晨光中。
而陶家屋内,依旧一片安宁。
陶芸博闭目冥想,精神力在识海平稳流转,青铜小剑光晕缓缓恢复,消耗的力量尽数回补,圆满如初。
他清楚,这只是开始。
贾家的贪婪不会停止,四合院的暗流只会愈发汹涌。
但他已经亮明底线,给出惩戒。
往后,谁若再敢越雷池一步,触碰陶家逆鳞,他不介意,让这条疯狗,付出更惨痛、更彻底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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