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老天安排的命运算个什么东西!”
“那小丫头能借着这所谓的二创跳出樊笼,唱出自己心里的不痛快,也是一种大豪情!”
他拍了拍大腿,目光深邃地看向苍穹。
“那个叫韩立的,还是太婆婆妈妈了。”
“大道漫长,哪有那么多对不起。对得起自己这颗道心,就足够了!”
此时天幕视频暂时结束,而众人还沉浸震撼中。
·······
很快,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
【震撼修仙界!黄枫谷大殿惊现港片级恩怨情仇,令狐老祖悔断肠,韩天尊竟成绝世白月光!】
【漫天的大雪如同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黄枫谷的大殿染成了一片惨白。】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白玉长阶,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令狐老祖、刘靖和武炫三人并肩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身影在风雪中显得分外萧瑟。】
【在他们的正前方,那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魔道六宗修士大军,黑压压的一片,魔气冲天。】
【浓郁的煞气几乎凝结成了实质,与黄枫谷大殿那摇摇欲坠的护宗大阵不断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背景是正魔大战那惨烈无边的无尽战火,无数的法宝残骸和修士尸体散落在群山之间。】
【令狐老祖的手中死死地捏着一张散发着微弱灵光的传音符。】
【传音符的灵力已经濒临枯竭,里面却清晰地传出了韩立那永远冷静、毫无波澜的声音。】
【令狐前辈,我已经带着落云宗的弟子们安全撤离了越国,自此山高水长。】
【黄枫谷的恩怨情仇,与韩某再无半点瓜葛,我也绝对不会再踏入黄枫谷半步。】
【声音戛然而止,传音符在令狐老祖的手中化作一团飞灰,随风飘散。】
【刘靖和武炫听到这段话的瞬间,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刘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台阶上,眼泪混杂着雪水肆意流淌。】
【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对着身前的令狐老祖悲愤地大喊出声。】
【老祖!韩立真的走了!他真的抛下我们不管了!】
【我们黄枫谷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彻底没有希望了啊!】
【武炫也是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死死地抓住了令狐老祖的衣袖。】
【当年要不是你为了宗门利益而狠心放弃了他,把他当成掩护撤退的弃子。】
【我们黄枫谷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任人宰割、山穷水尽的地步!】
凡人修仙大世界。
乱星海的某处隐秘洞府内。
韩立正端坐在一尊青铜炼丹炉前,手中掐着法诀,控制着地火的温度。
看到天幕上这突如其来的画面,他手猛地一抖,差点毁了一炉珍贵的丹药。
他立刻散去地火,站起身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这天幕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韩某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了。”
“令狐老儿当年确实拿我当了弃子,我自然不会回去送死,可这画面里的悲壮氛围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当年逃离越国时的九死一生,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冷意。
“不过,能让令狐老儿在全天下人面前出这么大一个洋相,倒也算出了一口当年的恶气。”
天南修仙界,一处隐蔽的山谷中。
真正的令狐老祖正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疗伤。
他看着天幕上的自己,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夫当年为了黄枫谷的传承,舍弃区区一个筑基期弟子算得了什么!”
“这天幕竟然将老夫塑造成这般悔恨交加的模样,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围的几名黄枫谷残存长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老祖的霉头,只是在心中暗自感叹,若是当年真留下了韩立,或许结局真的大不相同。
遮天大世界。
北斗星域,姬家的一处别苑内。
叶凡正与黑皇、庞博等人围坐在石桌旁饮茶。
看到这副场景,叶凡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叹了一口气。
“大难临头各自飞,修仙界的宗门往往就是如此冷酷。”
“当年这老祖为了保全主力,将那韩立当做弃子,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是因果循环。”
黑皇咧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笑得无比猖狂。
“汪汪!这老头真是活该!”
“连自己宗门的天才都护不住,还有脸在这里发火。”
“要是在我们那儿,
这种不讲义气的老家伙早就被本皇收为人宠了!”
庞博用力拍了一下石桌,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这韩立兄弟做得对!”
“既然宗门不义在先,那就别怪咱们不顾旧情。”
“这老祖现在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完美大世界。
下界八域,石村的柳树下。
石昊正抱着一块烤得喷香的兽肉,一边吃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天幕。
他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个叫令狐的老爷爷真是个笨蛋。”
“真正的天才,哪怕是一株小草,也能斩落日月星辰。”
“他居然因为别人资质不好就随便抛弃,现在被人打上门了才知道哭。”
村长石云峰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语重心长地教导着周围的孩子们。
“孩子们啊,你们看,这就是修行界的残酷。”
“没有实力,就会被当成弃子。”
“你们一定要好好跟着柳神修炼,将来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清漪站在不远处,白衣飘飘,宛若谪仙。
她看着天幕上那漫天的风雪,眼神有些深邃。
“大道无情,为了传承延续,牺牲部分人在大宗门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这位令狐老祖没想到,他放弃的不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而是一条能化龙的真龙。”
将夜大世界。
长安城,老笔斋内。
宁缺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桌子上的灰尘,看到天幕的画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头看向正在火炉旁煮面的桑桑。
“桑桑,你看这老头,像不像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关键时刻却把人往火坑里推的伪君子。”
桑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黑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认同的神色。
“少爷说得对,他们就是坏人。”
“不管别人死活的,都是坏人。”
宁缺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抹布随手扔在桌子上。
“在这个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手里这把刀。”
“那个叫韩立的家伙很聪明,知道这破宗门靠不住,早就溜之大吉了。”
“要是换了我,走之前还得顺手牵羊,把这老头的好东西都给搬空了。”
书院后山,夫子正拿着一个木瓢,在一口水缸里舀水。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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