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弟子走上台，筑基初期的气息。他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新来的，过来。”他说，“既然没人教你们基础灵力运转，我来示范一次。你配合一下。”
我站起来，走上台。
他嘴角微扬，“把手放在这块碑上，按我说的引导灵气。”
我照做。
他开始念口诀，节奏忽快忽慢，明显不是标准法门。这是要让我灵脉逆行，轻则经络刺痛，重则吐血昏倒。
我继续听着，体内却没有按他说的运行。
等他说到第三遍时，我抬起了头。
“你想让我出丑？”我问。
他一愣，“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掌心仍贴着试炼碑。一瞬间，符文亮起，光芒由浅变深，一层接一层往上翻，直到第九层轰然炸开强光。
全场安静。
那男弟子脸色变了，急忙伸手想关掉阵法。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边缘，整个人突然跪了下去，额头贴地，浑身发抖。
我收回手，看着他，“你想看我失控？不如看看你自己。”
他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走下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没人拦我。
回到院子时，太阳已经偏西。我刚推开院门，就听见墙外有人说话。
“她根本不是普通新人。”
“那是自然，能进东院的，哪个是简单的？”
“可她刚才……根本没有运功，试炼碑自己反应了。”
“更可怕的是她看那人一眼，对方就跪了。那是精神压制，只有高阶修士才能做到。”
“她到底什么来头？”
我没出门，也没回应。走进屋，关上门，坐回蒲团。
窗外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我闭上眼，感受空气中的灵气。它们像细流一样往我身边聚拢，不需要引导，也不需要口诀。
我知道，这些人现在怕我。
但他们还不知道，我根本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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