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残破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家徽，和母亲当年留在寒漪院的信物纹样一致。
原来他也被牵连过。
“你想查清楚？”
“我想知道她到底看了什么。”
“我可以查实地线索，你要给我文书流转记录。”
他看着我，很久才点头。
“三日后，后山药园废亭，我带副本过来。”
“别迟到。”
“你也别失约。”
分开后，我回到寒漪院。傍晚时分，一封信被悄悄塞进门缝。是陈砚的笔迹，改了见面时间，提前一个时辰。附言说执事堂今晚要清档，有些东西可能保不住。
我收好信，取出秘袋里的竹简，把新线索一条条补上。
林执事被迫销毁证据。
陈砚愿意合作。
焚魂符、禁卷出库、文书加密、姐姐被逐……这些事串在一起，说明长老们早就开始清理异己。
他们怕的，就是有人翻旧账。
夜深了，我坐在灯下，等陈砚的消息。风从窗外吹进来，灯影晃了一下。
门轻轻响了两声。
我起身开门，他站在外面，手里抱着一叠纸，脸色发白。
“拿去。这是最近三个月所有报备文件的副本，还有北域黑沼供药名录。”
我接过纸张，快速翻看。
在一份签收记录上，中间那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名字赫然在列。
药品名称：青鳞散。
我认得这个药。幽冥谷杀手手背上沾的毒粉，就是这个成分。
证据对上了。
我把部分副本放进秘袋，抬头看他。
“你还知道什么？”
他顿了顿，“我知道他们每周三夜里会烧一批文件，在后山焚化炉。”
“什么时候？”
“就是今晚。”
我站起身，抓起外袍。
“走。”
我们穿过侧门，绕过巡逻弟子，直奔后山。远处一道火光映在树影间，有人正在往炉子里扔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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