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全身血脉一滞。
银血在我体内凝住了,像被冻住的河流。这不是外力压制,而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禁锢,仿佛某种规则直接作用在我的命格上。
我低头看手,银血停止流动,皮肤变得苍白。
他怎么会知道克制之法?
我强行调动真元,可《九极归墟诀》运转不到一半就卡住。经脉刺痛加剧,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撕扯。
灰衣人轻轻一挥杖。
地面炸开,熔岩从地下喷出,切断我们退路。同时,更多傀儡从裂缝中爬出,围成半圆。
我甩出星辰雷符,三枚连爆。火光冲起,震退几具傀儡,可中间那具直接用身体接下爆炸,毫发无损。
它扑来时,我挥剑格挡,却被一拳砸中胸口,整个人撞进岩壁。
碎石落下,我咳出一口血。
银血仍未恢复,断剑也因长时间战斗出现裂痕。
我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
“撤。”我下令,“去外围凹洞。”
队伍立刻行动。我断后,一边跑一边撕下左臂衣袖,以指尖银血在空中画出镇神阵,护住所有人神识。
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裂缝。
灰衣人没追,只是站在那里,骨杖轻点地面。
我转身跃出。
五分钟后,我们躲在山体凹陷处。岩壁厚实,暂时隔绝了外界气息。队员们都喘着气,有人受了伤,但还能站稳。
我靠在石壁上,左手垂着,完全使不上力。
断剑插在地上,剑身已有三道裂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银血终于开始缓慢流动,但非常微弱。
第一次,有人能真正压制我。
第一次,我没有赢。
外面风声不断,夹杂着远处低沉的震动。
我伸手握住断剑,指节发白。
下一秒,岩壁突然抖动,灰尘簌簌落下。
我抬头,看见顶部裂缝中,有一点黑光正在逼近。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