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破窗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土。玄霜谷女子站起身，开始整理寒符和追踪工具。情报探子拿出一张新符纸，指尖抹上灵力测试灵敏度。青阳剑阁男子靠着墙，慢慢活动左臂。体修壮汉走到东侧缺口，望向外面荒野。
阵法师忽然抽搐一下，嘴里吐出半句：“……地脉连着……封印松了……”
我立刻过去，一只手搭在他腕上，银血缓缓注入。他呼吸平稳下来，不再说话。
“你们听到了。”我看向其他人，“敌人不只是在外面。他们在地下，在地脉里，在不该动的东西上动了手。”
情报探子低声说：“如果主阵眼连着地脉，那七处红光可能不是终点，是节点。”
“所以要去查。”我说，“每一处都要弄清楚它的位置、结构、能量来源。回来后我们拼出全图。”
玄霜谷女子收好最后一张符。“我们天黑前出发。”
“记住。”我盯着他们，“不准正面冲突。发现异常立刻撤退。活着带回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她点头。
我转向青阳剑阁男子。“你也一样。布假阵可以，但别把自己搭进去。伤没好之前，不准出手。”
他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体修壮汉拍了拍胸膛。“我在东侧岗哨，有动静会敲钟。”
我回到玉匣旁坐下。“所有行动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轻敌。谁都不准单独行动。”
没人再说话。
他们各自去做准备。玄霜谷女子检查装备，情报探子画行进路线。青阳剑阁男子拖着伤臂走向塔外。体修壮汉靠在门边休息。阵法师躺在原地，偶尔哼一声。
我打开玉匣盖子。
断剑静静浮起一寸，表面裂痕微亮。我伸出手，一滴血落下去。血珠接触剑身瞬间，整把剑震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封印还在，但它内部有种力量在挣扎。
我闭眼，神识探入。不是攻击，不是压制，而是感受它的节奏。一下，一下，像心跳。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玄霜谷女子和情报探子准备出发了。
我睁开眼。
“去吧。”我说。
他们走出主塔，身影消失在残垣之间。
我低头看着断剑。
它的震动频率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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