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黎静静地坐在宽大的操作台前,看着光幕上诸天万界因为费介“倾囊相授”而陷入的极度狂热。
“把国库里的保命底牌搬空送给徒弟,这就让你们眼红发狂了吗?”
“死物终究只是死物,哪怕是天下最毒的药,用完了也就没有了。”
“对于一个深谙权力游戏的老狐狸来说,真正的护短,绝对不是授人以鱼这么简单。”
“在这个皇权至上、规矩森严的帝国里,想要让徒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给他一把永远也用不完的刀!一面让连皇帝都感到忌惮的绝对之盾!”
“盘点:放权三处!整个国家的毒药部门,成了你的私人护卫队!全宇宙,同步播放!”
轰隆隆——!!!
苍穹之上,原本明亮的画面在一阵剧烈的扭曲中,突然变得极其压抑和深沉。
画面切入到了一间极其隐秘、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之中。
密室里,站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人。
他们有的瞎了一只眼,有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毒疮伤疤,有的手里还在把玩着色彩斑斓的毒蛇和碧绿色的蟾蜍。
而此刻,范闲刚刚从北齐九死一生地归来。
费介端坐在密室最上方的太师椅上,他的身旁,站着一脸平静的范闲。
老毒物那双阴冷的倒三角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怪人,整个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那些毒蛇都吓得停止了吐信。
“我老了,也该退了。”
费介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他伸出枯瘦的手,一把将范闲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当着三处所有核心骨干的面,下达了一道极其大逆不道、足以诛灭九族的死命令!
“从今天起,他,就是三处的新主办!”
“你们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从今往后,三处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范闲!他说的话,就是我费介说的话!”
“哪怕有一天,他要造反!他指着皇宫!你们也得把三处所有的毒药,全都给我扔进皇帝的老巢里去!!!”
“谁要是敢有半点迟疑,谁要是敢背叛他,老子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要亲自清理门户,把他的骨头熬成毒汤!!!”
密室之内,所有的三处怪人没有任何的犹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对着那个年轻的少年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他们效忠的从来不是庆国的皇帝,而是这位带他们玩毒的老爷子。现在,老爷子把这份绝对的忠诚,完完整整地转移到了他徒弟的身上!
斗罗大陆世界。
天斗帝国皇宫,极其隐秘的太子书房内。
咔嚓!
伪装成太子雪清河的千仞雪,手中那支正在批阅奏折的极品朱砂笔,被她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段!
“这……这怎么可能?!”
千仞雪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去了一趟北齐!”
千仞雪咬着银牙,眼眶因为极度的嫉妒和委屈而泛起了一丝微红。
“他的师傅,竟然就直接把一个国家最核心的暗杀和毒药部门,一整个打包,白白送给了他当私人护卫队?!”
“甚至为了保证他的绝对安全,竟然下达了可以炮轰皇宫的造反命令?!”
庆余年世界(平行时空/未来时间线)。
京都,皇宫最深处的御书房内。
铮——!崩!!!
一声极其刺耳的弓弦断裂声在御书房内回荡。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幕,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恐与极致的暴怒!
“逆贼!乱臣贼子!!!”
“朕的臣子,拿着朕给的俸禄,掌管着朕的国之重器,竟然私底下立下誓言,要为了一个私生子去炸朕的皇宫?!”
庆帝浑身发抖,那是帝王威严被彻底践踏的恐惧。
遮天世界。
星空深处,天庭的旧址遗迹之上。
叶凡正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陨石上,推演着极其复杂的源术阵法。
当光幕中费介那句“哪怕他要造反,也得把毒药扔进皇宫”响彻星空时。
“好一个老毒物!好一个彻彻底底的放权!”
“世人都以为,交出权力只是几句话的事情。但真正掌过权的人才知道,要想让一群刀口舔血、桀骜不驯的杀手死心塌地去效忠一个年轻人,有多么的困难!”
叶凡回想起自己当年建立天庭,收服那些心高气傲的星域强者,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血战和恩威并施。
“费介这不是在简单的交接权力,他这是在用自己一辈子积攒下来的绝对威望,用自己的性命在做担保!”
叶凡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敬重。
“他生生地将那些毒师对他的敬畏,全部转嫁到了范闲的身上。这种不留任何后路、把自己的脑袋悬在国法这把铡刀上的铺路方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保驾护航’!”
“这等气魄,这等无私,纵然他是一个凡人,也足以让我辈修士为之汗颜!”
武动乾坤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