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在空旷的大殿内绝望地嘶吼着,心中的嫉妒和委屈几乎要将她撕裂。
斗破苍穹世界。
本尊时间线,乌坦城萧家后山。
原本正坐在悬崖边发呆的萧炎,突然感觉手指上的黑色戒指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灵魂波动!
嗡!
一道近乎透明的苍老虚影,不受控制地从戒指中飘了出来。
是药老!
此刻的药老,没有了往日那高深莫测的高人风范。
“老家伙,你怎么了?”萧炎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
药老没有理会萧炎,他的目光穿透了虚空,死死地锁定在光幕中那个正在疯狂给范闲灌药的费介身上。
药老比这诸天万界的任何人,都更能体会费介此刻那种心如刀绞的绝望与护犊子的本能!
“好一个老毒物……好一个费介!”
药老的声音极其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共鸣与惺惺相惜。
“世人皆说你毒辣,却不知这毒辣的皮囊下,藏着一团比异火还要炽热的真情!”
药老伸出虚幻的手指,轻轻擦去眼角的灵魂之泪,仰天长叹。
“为了一个经脉寸断、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徒弟,耗尽毕生功力,哭得像个丢了魂的老狗……”
斗罗大陆世界。
史莱克学院,那间阴暗的办公室内。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狂暴的巨响,办公室那扇坚固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得粉碎!
他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戴着水晶眼镜的弗兰德,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魂圣威压,大踏步地冲了进来!
“弗……弗兰德,你要干什么?!”
“咳咳……放手!你疯了吗?!”玉小刚双脚乱蹬,脸色憋得通红。
“我疯了?我是瞎了眼才觉得你是个大师!!!”
“玉小刚!你给我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看到了吗?!那个你一口一个邪修、一口一个败类的老毒物!在他徒弟快死的时候,他跑死了十几匹战马,几天几夜没合眼,赶回来哭着救人!”
“当年小三越级吸收人面魔蛛魂环,痛苦得浑身飙血,差点爆体而亡的时候!你这个当师傅的在干嘛?!你除了翻你那本破理论书,除了在旁边急得转圈圈,你为他流过一滴眼泪吗?!你为他拼过一次命吗?!”
“你连那个丑老头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不配为人师表!”
吞噬星空世界。
江南基地市外的荒野区上空。
罗峰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他没有坐在驾驶座上,而是极其笔挺地站立着,犹如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
“凡人之躯,神明之志。”
“那个费介,他只是一个低武世界的老人。他的身体素质,恐怕连我们这个世界的初级武者都比不上。”
“连续几天几夜极限骑马,跑死十几匹战马!这种高强度的颠簸和疲劳,就算是战将级武者,身体也会吃不消,内脏都会移位!”
“可是他,一个年迈的老者,竟然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他的肉身早已经达到了崩溃的极限,支撑他一路狂奔、跨越千山万水的,是他那股想要救徒弟的恐怖意志力!”
“这种为了羁绊而爆发出超越生命极限的意志,比任何战神级别的力量,都要伟大!都要让人敬畏!”
仙逆世界。
恒岳派后山的洞府内。
陷入了极其漫长、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声极其沉重、带着几分沧桑与复杂的长叹,才在王林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罢了……老夫看走眼了。”
司徒南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反而透着一种被深深触动后的寂寥。
“老夫本以为,这老头是个跟老夫一样,只讲究快意恩仇、心狠手辣的绝世魔枭。”
“却没想到,这等杀人不眨眼的老毒物,竟然能为了一个废掉的徒弟,哭得像个孙子一样……”
“魔道无情,那是对外人。对自己人,若是连这点真性情都没有,修的什么魔?!”
司徒南的神识极其罕见地带着一丝极其认真的承诺,死死地锁定了天逆珠外的王林。
“王林小子,你给老夫听好了。”
“这老头是个重情重义的真汉子。老夫今日受了他的触动,便也给你交个底!”
“老夫也定要像这老毒物一样,保你最后一丝心脉不灭!!!”
而在系统空间内。
孟黎知道,费介这个角色,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在诸天万界封神。
“救活了又如何?霸道真气的隐患不除,经脉寸断的伤势不治,那个少年终究还是个废人。”
“诸天万界的道友们。”
“接下来,你们将看到,什么叫做为了徒弟的未来,自愿斩断一切的终极付出。”
“高官厚禄,天下权势,在徒弟的一条命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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