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黎静静地看着光脑屏幕,看着诸天万界因为费介那句“哪怕是皇帝也毒死他”的豪言壮语而掀起的惊天骇浪。
“言语上的大逆不道,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在这个弱肉强食、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里,想要真正护住一个人,光有胆量是不够的。”
“庆帝,那可不是一个只能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普通君王。”
“他是那个世界武力的绝对天花板,是隐藏得最深、真气最浩瀚无垠的大宗师!在他的面前,所谓的千军万马,所谓的九品绝顶高手,不过是一群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凡人与大宗师的差距,就像是地上的尘埃与九天之上的神明!”
“但今天,这位被天下人恐惧的毒尊,偏偏要用一介凡人的手段,去给这高高在上的神明,敲响丧钟!”
“盘点:大宗师陨落!连神明都能毒杀的终极底牌!全宇宙,震撼播放!”
轰隆隆——!!!
画面,彻底拉开了大幕。
庆国,京都,皇宫最深处。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也是那个世界最高规格的巅峰血战,已经进入了最极其惨烈、最让人绝望的白热化阶段!
皇宫的白玉广场早已经被彻底打碎,无数宏伟的宫殿坍塌成废墟。
画面中,范闲、影子、海棠朵朵、十三郎……这些在天下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九品巅峰强者,此刻却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被一股极其恐怖、仿佛能压塌天地的霸道真气,死死地镇压在废墟之中!
而在废墟的中央。
庆帝披头散发,浑身浴血,但他那双眼眸中却透着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无敌睥睨!
他太强了!强得让人感到窒息!
“朕,是天命之子!朕,是天下无敌!!!”
庆帝那犹如滚滚天雷般的狂吼声在皇宫上空炸响,他缓缓举起那只汇聚了足以毁天灭地真气的手掌,准备对地上的范闲等人,降下最后的绝杀!
绝望!
一种深深的、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极度绝望,死死地扼住了诸天万界无数生灵的咽喉。
然而!就在庆帝那必杀的一击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咳……噗!!!”
不可一世的庆帝,身体猛地一个极其诡异的踉跄!
他那双原本睥睨天下的眼眸,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眼球上瞬间爬满了极其恐怖的黑红色血丝!
一大口极其浓稠、甚至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这位大宗师的口中狂喷而出!
那是费介留给范闲的那个黑色匣子!那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范闲拼死送入庆帝体内的终极奇毒!
这毒,不是用来破坏肉身的。
这毒,是专门用来燃烧真气的!
“不……这不可能!朕是大宗师!朕是无敌的!!!”
庆帝发出了极其凄厉、充满着极度恐惧的惨叫声,他疯狂地想要压制体内的毒素,但一切都已经是徒劳。
在诸天万界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大宗师,陨落!凡人之毒,屠了人间的神!
嗡——!!!
当庆帝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废墟上的那一刻,整个诸天万界,彻彻底底地陷入了一场灵魂被极度撕裂的史诗级大地震!
凡人修仙传世界。
乱星海,一处极其隐蔽的海外孤岛洞府中。
“嘶——!!!”
韩立倒吸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他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猛地向后连连退了三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越阶杀敌……这竟然是毫无道理的绝对越阶抹杀!!!”
“那个皇帝,在那个世界的战力等阶,就相当于我们修仙界的元婴期老怪!那是可以翻江倒海、捏死低阶修士犹如捏死蚂蚁的无上存在!”
“而那个费介,他甚至连一点真气都没有,他就是个纯粹的凡人老头!”
“一个凡人炼制的毒药,竟然生生地把一个元婴期老怪给毒死了?!这等终极底牌,竟然恐怖如斯!”
“若我韩立的手中,能有此等连护体罡气都能无视、专门燃烧法力的绝世奇毒!那我在这乱星海,还跑个什么劲?!”
“这老怪物为了护短,竟然连这种违背了天地常理、足以屠神灭佛的东西都捣鼓出来了!这种师傅,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移动外挂库啊!”
一念永恒世界。
灵溪宗,香云山火灶房的院子里。
“祖师爷啊!!!受徒儿一拜!!!”
“太牛了!这简直是太牛了!!!”
白小纯一边抹着激动得眼泪,一边声嘶力竭地对着天空大吼大叫。
“这才是炼药师的终极浪漫啊!这才是炼药师的最高境界啊!”
“管你什么大宗师,管你什么天人境老祖!只要你还要喘气,只要你体内还有法力,一包毒药下去,直接让你当场驾鹤西去!”
白小纯激动得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我白小纯以后不练什么长生不老丹了!我要学这位费老爷爷!我要炼毒!我要炼出那种能把天尊都给毒翻的绝世毒药!”
“有了这种底牌,以后我出门历练,谁敢惹我,我直接一把毒粉撒过去,天王老子我也敢让他叫爷爷!这师傅简直就是我炼药界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