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极其狂野、极其肆意的笑声,在雪峰之巅轰然炸响,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好小子!干得漂亮!没给这位老毒物丢脸!!!”
云澈指着苍穹之上的光幕,极其激动地大吼大叫起来。
“这世上的忘恩负义之徒太多了!那些狗屁名门正派,用完人就一脚踢开,连个畜生都不如!”
“老子本来还担心,你小子当了大官,成了天下第一,就会觉得有这么个满脸麻子、玩毒的师傅丢人,会把他给忘了!”
云澈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中爆发出极其炽热的敬意。
“这三个响头,磕得太他娘的痛快了!这才是咱们站着撒尿的纯爷们该干的事!”
“你师傅拿命护了你半辈子,你功成名就之后,就该在全天下人面前认他这个祖宗!这等有情有义的师徒,当受天下人敬仰!当浮一大白!”
斗罗大陆世界。
史莱克学院,一处极其阴暗潮湿、堆满了废弃魂导器的仓库死角。
玉小刚看到范闲成为天下第一权臣,却依然对着大海给费介磕头的那一幕时。
玉小刚那张肿胀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感动,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深沉的嫉妒与更加扭曲的自我安慰。
“作秀!这分明就是演给全天下人看的作秀!”
玉小刚极其痛苦地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极其鄙夷地嘲讽着。
“他现在是天下第一了,他当然要表现出尊师重道的样子来收买人心!那个丑老头都已经滚到海外去了,这几个响头磕得有什么用?!”
就在玉小刚极其恶毒地自我催眠时。
砰!
仓库的门被极其粗暴地踹开,戴着水晶眼镜的弗兰德,双手抱胸,极其冷漠地站在门口。
“玉小刚,你看到了吗?”
“人家徒弟成了天下第一,权倾朝野,却依然要对着大海给师傅磕头。因为人家师傅,曾经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连皇帝都敢毒死!”
弗兰德极其鄙视地冷笑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极其可悲的小丑。
“你呢?你天天把规矩挂在嘴边,遇到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你教出来的唐三,以后要是成了封号斗罗,成了这大陆上的巅峰强者。”
“你觉得,他会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对着你这个临阵脱逃的废物磕头吗?他会认你这个除了只会翻书、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垃圾当师傅吗?”
“你……你胡说!!!”玉小刚仿佛被踩到了极其致命的尾巴,极其绝望地尖叫了起来。但他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却早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斗破苍穹世界。
本尊时间线,乌坦城萧家后山。
极其漆黑的古朴戒指内,那片被骨灵冷火照亮的虚无空间中。
药老极其安静地飘浮在半空中。
他看着光幕中范闲那极其用力磕下的三个响头,听着那句极其沙哑的“师傅”。
这位曾经叱咤中州的第一炼药师,这位因为徒弟韩枫的背叛而死于非命、只剩下一缕残魂的绝代强者。
此刻,他那虚幻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释然、极其满足的微笑。
大颗大颗晶莹的灵魂之泪,顺着他满是褶皱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老毒物啊老毒物……”
药老极其感慨地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声音中透着一股看透了千帆过尽的极致沧桑与慰藉。
“你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地值了。”
“咱们这群当师傅的,拼死拼活,把心肝脾肺肾都掏给徒弟,求的,是那滔天的权势吗?求的是那金山银山吗?”
“都不是。”
“咱们求的,不过就是在咱们老了、不中用了,甚至化成了一抔黄土的时候。那个被咱们护在身后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站在巅峰。”
“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对着咱们的坟头,真情实意地磕上这么三个响头,叫一声师傅。”
药老极其郑重地对着虚空拱了拱手。
“有这三个响头,你费介这一生,死而无憾。”
而在系统空间内。
孟黎看着万界弹幕上那已经彻底决堤的泪水,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能们因为这最纯粹的师徒羁绊而哭得稀里哗啦。
他知道,关于费介的盘点,已经达到了最完美的情感巅峰。
“感动吗?震撼吗?”
“对抗凡间的千军万马,毒杀凡间的大宗师皇帝。这确实是凡人护短的极致。”
“但是,诸天万界的道友们!”
孟黎的双手猛地极其重重地砸在操作台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惊天轰鸣!
“你们以为,这就是护短的天花板了吗?!”
“如果有一天,要杀你徒弟的,不是什么世俗的皇帝,不是什么大宗师。”
“而是这悬在所有生灵头顶上,那至高无上、掌控着世间一切法则的——老天爷呢?!”
孟黎的手指,极其狂暴地按下了下一段视频的预告键!
“为了徒弟,他敢指天骂地!为了护短,他敢抡起戒尺,将这世间最高的天,硬生生地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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