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司司瞪大眼睛，“你才搬进来，就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陈凡耸肩：“闲着也是闲着。”
童司司看着他，眼神里又多了一些好感。
——
厨房里，沈幼楚在炒菜，童司司在旁边帮忙切菜。
两个女孩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声音不大，但陈凡在客厅里能听个大概。
“你跟陈凡怎么认识的？”童司司问。
沈幼楚小声说，“我被他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
“嗯……我没地方住，蹲在他家门口哭，他就让我住进来了。”
童司司沉默了两秒：“……这听起来好离谱。”
“是挺离谱的，”沈幼楚笑了，“但他就是这么个人。看到别人有困难，就忍不住要帮忙。”
“所以你真的是管家？”
“算是吧，”沈幼楚的声音更小了，“但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管家。他就是……找个理由让我住下来，又不让我觉得是在施舍。”
童司司没说话，但切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人，”她小声说，“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沈幼楚想了想：“好像是的。”
客厅里，陈凡假装在看手机，其实一直在听。
听到沈幼楚说“他就是找个理由让我住下来”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姑娘，什么都知道啊。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乐瑶又发来一条消息：
【陈先生，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说。】
【赵德柱走之前，跟‘宏达集团’的人通过电话。我听到他说了一句‘陈凡动了我，下一个就是你们’。】
陈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原来萧容鱼是这么来的。
他正要回消息，门铃又响了。
“又有人来了？”陈凡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挽成一个低马尾，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但表情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她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你就是陈凡？”
陈凡看着这张冷若冰霜的脸，忽然想起来了。
“萧容鱼？”
“是我。”
“进来吧。”
萧容鱼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越过陈凡的肩膀，看向客厅里的两个女孩。
“你家里有客人？”
“嗯，两个朋友。”
“那我改天再来。”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陈凡叫住她，“来都来了，进来坐坐。正好赶上饭点了，一起吃个饭。”
萧容鱼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是来吃饭的？”
“不管你是什么来的，饭总是要吃的。”陈凡侧身让开，“进来吧，汤已经熬好了。”
萧容鱼站在门口，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沈幼楚和童司司已经摆好了桌子。
看到萧容鱼走进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位是……”沈幼楚问。
“萧容鱼，”陈凡介绍，“来找我算账的。”
“算账？”童司司瞪大眼睛。
萧容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商业上的事，跟你们无关。”
“没事，”陈凡拉开椅子坐下，“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先吃饭，吃完再算。”
萧容鱼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翻白眼。
“你倒是心大。”
“心不大能活到现在吗？”陈凡盛了一碗汤推到萧容鱼面前，“尝尝，楚楚熬的汤，特别好喝。”
萧容鱼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汤，番茄牛腩汤，颜色红亮，香气扑鼻。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微微变了。
好像有一点意外。
“好喝吧？”陈凡笑着问。
萧容鱼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放下勺子。
她又喝了一口。
童司司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凑到沈幼楚耳边小声说：“她真的是来找他算账的？”
沈幼楚点头：“好像是。”
“可她喝汤喝得好认真……”
沈幼楚没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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