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刚要触碰到系统面板,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妈!老三在哪呢?!”
吴桂芳的声音立刻传来,干脆利落:“在屋里躺着呢!那报名表……我给拿回来了!”
王庆国的声音沉了下来:“拿回来了?那老三是不是不用去北大荒了?!”
吴桂芳重重叹道:“唉……我也想拦着他啊!可这孩子才十六岁,脾气倔得很,胳膊拧得过大腿,报名表是他自己填的,手印也是他自己按的……”
王庆国咬着牙,语气满是气愤:“阎解成那小子的嘴,真该拿针线缝上!”
吴桂芳摆了摆手,一脸无奈:“也许这就是命吧……对了,你和你二弟,那边的事定下来了?”
王庆国点了点头。
“都敲定了!去边疆建设兵团,我和老二一起在食堂做饭,好歹能互相照应。
咱爸说,是去大漠深处,具体做什么保密!你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质,向来不能多说。”
吴桂芳一听,又长长叹了口气:“唉……全是苦地方,真怕你们扛不住这份罪啊!”
王庆国一时语塞,没再说话,屋里的王庆泽却一把掀开门帘走出来,声音清亮:“妈,别瞎操心了!等我发了工资,第一笔钱就给您寄回来!”
吴桂芳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捏了捏小儿子的脸,心疼道:“庆泽啊,钱你自己留着,好好花!家里不缺这点吃的用的!”
王庆泽心里跟明镜似的——家里人虽多,但父亲王大锤是轧钢厂的八级焊工,手艺好,干活稳,脾气更是硬气!
工资条上清清楚楚写着九十九块,和院里易中海的工资一样多,而父亲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王庆国揉了揉眉心,满脸担忧:“妈,这院子以后就只剩您和妹妹守着了……我们都走得远,心里总惦记着,不踏实。”
他话音刚落,阎埠贵那破锣嗓子便从院外传来,穿透院墙:“王家的!有人在吗?全院大会——开始了啊!”
王庆国皱着眉,低声啐了一句:“啧,这破院子,事儿比耗子洞还多,净是麻烦!”
王庆泽抬了抬下巴,一脸无所谓:“哥,我去参加吧!反正再过两天我就走了,连全院大会是什么样都没见过呢。”
王家的人向来不愿让这个最小的孩子,卷进院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是非里。
更何况,王大锤有一身过硬本事,八级焊工,焊枪一抬,再硬的钢板都得服软。
易中海、刘海中见了他,都得下意识缩缩脖子——人家工资不比他们少,年纪比他们轻,身手还比他们硬,谁敢拉着他蹚这浑水?
王庆国没再多想,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去露个脸就行,别掺和别的事,我帮妈收拾东西。”
王庆泽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踏进中院!
贾东旭早已不在,秦淮茹守了寡,这四合院里的暗流涌动,正等着他去见识。
可惜,前身脑子糊涂,报名表交了,去北大荒的票根也攥在手里,想留也留不住。
这古董四合院,以后想占都没机会了!
不然的话,熬上十几年,靠着这院子,妥妥能成胡同里的首富,那可是躺赢的开局!
他刚抬脚跨进中院门槛,阎解成就突然从旁边窜出来,脸上堆着假笑,笑意里藏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哟~这不是王庆泽吗?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肯来中院了?”
王庆泽抬眼,目光死死盯着阎解成的脸——前身会被忽悠着去北大荒,全是这小子在背后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他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我妈和我哥忙着收拾行李,我闲着没事,过来凑个热闹。毕竟……再过两天,我就走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齐刷刷扭过头,目光全聚焦在他身上。
换做别处,主动去援建边疆、去北大荒开荒,都是光荣的事,是英雄,还能给全家争光。
可在这四合院里?呵呵——
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只关心自家日子,谁也不会真在意别人的死活。
于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说是怜悯,倒也不是,分明就是看傻子的眼神。
王庆泽扯了扯嘴角,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这院子迟早会被许大茂搅和得鸡犬不宁,被刘海中掏空家底,最后烂成一锅粥,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等他以后有本事了,四九城里的四合院千千万,他回来买十套都不带眨眼的!
没过多久,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宣布大会开始:“人都到齐了吧?那咱就开会!今儿大会的议题,就是秦淮茹家的事!她男人没了,孤儿寡母的日子难,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总得出手拉一把!”
傻柱立刻撸起袖子,一脸豪爽:“一大爷说得对!我先带头——捐十块钱!”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傻柱脸上,那眼神像刀子刮肉一般,满是诧异和不解。
十块钱?这可是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口粮啊!
何雨柱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七块五,这十块钱,直接占了他四分之一,跟割他的肉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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