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顿时尬笑:“哎哟淮茹,我这不是……没转过弯嘛!
那王家小子,纯属欠抽!
不捐就不捐呗,废话跟炒豆子似的,烦不烦?”
秦淮茹脑子快,可这事她也懵——几毛钱而已,往年不都掏了?
今儿王庆泽抽哪门子疯?
她做梦都想不到:
王庆泽早不是那个闷头啃窝头的十六岁少年了。
如今他眼里,这四合院的嘴脸,比墙皮还糊得厚、比馊水还臭。
王庆泽刚踏进屋,他妈吴桂芳就迎上来:“三儿,咋回事?你爸不是让你少掺和大院破事?”
王庆泽嗤地一乐:“懒得管!要不是傻柱当众逼我掏钱,我连他长几颗牙都不想记!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流哈喇子就流,非拉全院垫背?
呸!”
吴桂芳瞳孔一震:“谁教你的?!”
——在她眼里,儿子才十六,话还没说完就该磕巴!
王庆泽斜睨一眼:“用谁教?天天听人嚼舌根,骨头渣子都听酥了!
院里穷的多了去了,咋单盯秦淮茹一家?
馋身子就明说,娶回家啊!
又嫌人家寡妇,又偷摸送饭——腌臜不腌臜?
再逼我?我明天就领着街道干部,挨家挨户扒他们画皮!”
话音未落,门帘一掀——
王大锤大步跨进来,肩头还沾着泥星子:“行了!媳妇,三儿没错。”
这位刚从工地归来的父亲,烈士子弟堆里拔尖的硬茬。
爹妈叔伯,七口棺材六块碑。
他不提,不代表没分量;不吵,更不代表好捏。
听见儿子被欺负,他眼神直接冷下来。
吴桂芳立马噤声,只低头拽了拽围裙边,轻声问:
“当家的……信儿到了没?啥时候走?”
“我三天后就走!老大老二一周后动身!老三?等通知!”
王大锤话音刚落,吴桂芳就哑了火。
家里男人、儿子,眨眼就要走光!
王庆泽赶紧宽她的心:“妈,别愁!我打听了——咱过年准能回!”
王大锤立马挑眉:“谁说的?”
王庆国也凑上来:“三弟,这话哪儿听来的?”
王庆泽一拍大腿:“昨儿开荒团的老兵亲口说的!人家年年都回,过完正月再返岗!咱是去垦荒,又不是蹲大牢!”
王庆国点头如捣蒜:“对!咱是为国抡镐头,不是戴铐子!”
吴桂芳心头那点闷气松了些,可一想到整年见不着人影,眼眶还是悄悄发烫。
王庆国瞅见母亲这模样,转头就戳王庆泽:“你瞎掺和啥?爸和我俩去够了!你凑什么热闹?咱全走了,妈和小妹守空院,连个扛水桶的都没有!”
王庆泽心里翻白眼——真不是他上头,是前身被几句“怂包不敢去”一激,脑子当场短路!
王大锤却把腰杆一挺:“老大住嘴!老三有血性!咱家刚过上安稳日子,更得记得谁给的天!
国家一声号角,咱没本事扛枪,但一把子力气,管够!
比起那些豁命拼杀的先辈,咱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好!说得好!!”
门帘一掀,中年人领着街道王主任、吕干事大步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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