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泽刚撸起袖子准备开麦,结果一看秦淮茹这波操作——
他嘴角一扬,起身就走,连招呼都懒得打,背影飒得像收工下班。
易中海脸色铁青,却只能咽下这口气。
真撕破脸?倒霉的是傻柱,是他自己。
王家那个老三,蔫儿坏,碰不得。
这话,他只在肚子里翻腾,一句没往外漏。
何雨柱扶着老太太慢悠悠往回走。
易中海跟到后院,门一关,劈头盖脸就来一句:“傻柱!招惹王家人图啥?人家过几天就滚蛋了!”
何雨柱脖子一梗:“别人全掏钱,就王家装死!以前王大锤还肯塞几毛呢!
我以为还是老规矩,谁晓得王老三这么横!”
老太太斜眼瞅他,啧了一声:“多大个人了?跟个半大孩子较什么劲?”
易中海叹气:“我真没想到……王老三不吭声,事儿倒门儿清。”
老太太望着窗外,声音低下去:“往后收着点,别往枪口上撞。
王家人,现在动不得。”
她心里透亮:
自己能在这大院横着走,靠的是五保户这块牌子。
可王家一家子男丁全响应国家号召——
街道要是知道她欺负“光荣家属”,五保户资格?咔嚓就给摘了!
满院子,就他们家硬气,就他们家干净!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脚踹上门板,冲秦淮茹吼:“秦淮茹!你胆肥了?敢拽我?”
秦淮茹眼圈发红,嗓子发紧:“妈——”
贾张氏不依不饶:“那是我们的钱!你凭啥让他们拿回去?钱多烧得慌?”
秦淮茹咬牙顶回去:“妈!嚷够没有?今天这事再闹,以后谁接济咱们?”
贾张氏拍桌跳脚:“不接济?凭什么?我们孤儿寡母,活该喝西北风?”
秦淮茹一字一顿:“人傻柱都保不住了,谁接济?
他身份一扒,饭碗砸了,剩饭渣子都没得舔!”
贾张氏猛地僵住,嘴唇抖了抖,哑了火:
“不是吧?今儿聊的是给咱家捐款的事,扯傻柱干啥?”
秦淮茹眼皮一掀,直戳要害:
“今天再闹下去,王家老三真把街道办请来——傻柱那‘傻’字儿打哪儿来的?您心里没数?
一查档案,三代雇农?呵,立马变‘小作坊主’!
扫大街算轻的,人家状元菜传人都在公厕擦瓷砖呢!
傻柱为啥敢天天拎着饭盒往咱家钻?不就仗着这层皮?
再说,谁说那是剩饭?哪回不是热乎刚出锅、油星子还颤着的?
真翻出来——他倒了,咱也得跟着吃挂落!
王家人过几天就走,咱有‘一大爷’压阵、有傻柱顶缸,慌什么?
你再去硬刚王老三?人家可是支援三线建设的功臣,铁板钉钉没毛病!
倒霉的只会是咱们——真想蹲号子,您请便!”
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贾张氏嘴一瘪,全听懂了。
迟疑半晌,才挤出一句:“……真这么悬?”
秦淮茹冷笑:“一大爷吃亏过吗?可今儿他闭嘴了。
风头一过,日子照旧蒸蒸日上。
你非要把火点成燎原势?烧不到王家一根毛,反手就把咱家房梁烤塌了!
不信?你尽管试,我递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