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嘴还抿得死紧,装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王庆泽斜睨她一眼,嘴角微掀——呵,演得挺卖力,可惜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就在这当口,王小朵一声厉喝炸开:
“棒梗!你手往哪儿伸呢?!”
众人齐刷刷扭头,棒梗脖子一梗,嗓门震天响:
“把枪给我!你那个!”
王小朵立马叉腰冷笑:
“想得美!那是我三哥亲手做的,凭啥给你?你自个儿不也有?”
棒梗脸一垮,撒泼耍赖全上:
“不好看!你那个才够酷!不给不行!”
王小朵扬眉一笑,干脆把枪在手里转了个花:
“偏不给!”
何雨柱在边上慢悠悠插话:
“我说王家丫头,姑娘家玩什么真家伙?棒梗要,你就松松手呗。”
王庆泽嗤笑出声,目光如刀:
“傻柱,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谁说丫头不能摸枪?家主都讲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嘴,是想上妇联挂个号?”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沉,暗骂:傻柱作死也不挑时候!王家把这小闺女当眼珠子护着,欺负三兄弟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动她?王家上下拎着扁担都能冲进来!
他赶紧打圆场:
“傻柱嘴快,没恶意!再说院里事,关起门说,传出去难听。”
王庆泽却笑着往前半步,声音轻飘飘的:
“一大爷……哦不,易师傅,您这话听着可有意思了——傻柱公然质疑家主,您非但不拦,还护着?您说……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太‘亲’了?”
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留疤比捅刀更疼。
人群瞬间散开半圈,连呼吸都放轻了。
质疑家主?那可是火坑里的炭火——沾上就燎原。谁敢挨着易中海和傻柱?
何雨柱当场炸毛:
“嘿!王家小子,帽子扣得比锅盖还严?棒梗才多大?你这么压着他,良心不硌得慌?”
王庆泽耸肩,眼神冷得像冰碴:
“我可没提‘反动派’仨字——是你自己脱口而出的,跟我无关。
再说了,棒梗是孩子?我妹妹跟他同岁,怎么她就不是孩子?
合着你能欺负人,我就不能护妹?”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低吼:
“住口!都是街坊,犯得着往人头上扣铁帽子?!”
王庆泽摊手一笑,无辜得滴水不漏:
“易师傅,这话真不是我说的。不信,大伙儿都听见了——我一个字都没提。”
何雨柱怒极反笑:
“你刚才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是么?”王庆泽歪头,笑意不达眼底,“我只问一句——傻柱姓何,易师傅却替他扛事,这事儿,寻常吗?
父子才这么护,对吧?
至于‘反动派’——呵,那是你自己认下的,我可没逼你签字画押。”
满院死寂。
所有人盯着王庆泽,脊背发凉——这哪是吵架?这是杀人不见血,甩锅不沾手。
何雨柱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攥得咔咔响:
“王家小子!昨天就该抽你!今儿我看你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