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已暴起扑来!
易中海咬牙横跨一步,袖子一撸——今天就算豁出去,也得把这祸根摁在地上捶一顿!
易中海抿着嘴,一动不动。
王庆泽斜眼一瞥冲来的何雨柱,嘴角一扯,压根懒得躲,反而扯开嗓子吼得震天响:
“杀人灭口啦!反动派动手啦!”
何雨柱瞳孔一缩,怒火轰地炸开:“闭——嘴!”
砰!
长条凳纹丝不动,王庆泽连屁股都没抬,只是一记凌厉的侧踹,靴底结结实实印在何雨柱胸口。
何雨柱整个人像被炮弹掀飞,横着倒飞出去两米多,重重砸在地上,蜷成虾米,手死死按着心口,疼得直抽气、打滚。
四周早空出一圈——大伙儿见势不对,早闪得比兔子还快。
电光石火之间,尘埃落定。
王庆泽掸了掸裤脚,慢悠悠补刀:
“家主说得真准——某些反动派,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一踹就飞。”
易中海终于绷不住,厉声喝道:“王家小子,你疯了?!”
王庆泽摊手一笑,嗓音清亮:“疯?我自卫啊!大伙儿都看见了——他扑上来要弄死我,我总不能伸着脖子等砍吧?”
他指尖一指秦淮茹:“婷婷,报警!就说咱们院里冒出个反动派,急着杀人封口!”
“不许去!”
“不许去!”
“不许去!”
三道声音齐刷刷炸响。
王庆泽眯起眼,慢条斯理扫过去:
“秦淮茹、一大爷、老太太……呵,这阵仗,是心虚?还是——同谋?”
老太太拄拐猛砸青砖,咚咚作响:“王家崽子,你倒去问!我是不是反动派?我孙子是不是?!”
王庆泽心里门儿清——公安来了也定不了何雨柱的罪。
但他偏不点破,只懒懒一笑:
“这话可不是我扣的帽儿,是傻柱自己咬住不放的。
易师傅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我差点以为傻柱亲爹姓易,叫易中海,不是何大清呢。”
他耸耸肩:“可那是他自己认的,跟我有啥关系?”
几人喉头一哽,脸都涨红了——还真没法反驳。
从头到尾,没人喊过“反动派”,是何雨柱自己嘴快认下的。
何雨柱喘着粗气,哑着嗓子嘶吼:“你——你就是这么栽赃的?”
王庆泽垂眸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听好了——诽谤诬陷,犯法。
但刚才,是你先挥拳,我后抬腿。
正当防卫,打死白死。
信不信?我真捅你一刀,派出所连笔录都不用做,你棺材板都得自己盖严实。”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新社会讲法,不是讲情。
只要你是合法公民,命悬一线时,你有权把人打残、打废、甚至——打没。
但你刚才那副架势,我要真掏出刀子,你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何雨柱仰面躺着,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阎埠贵点头接话,语气笃定:“王庆泽没撒谎。法律条文,句句是实。他那一脚,真踢断你肋骨,你也只能自己咽血。”
秦淮茹急得跺脚:“再怎么着,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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