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脸一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庆泽环视一圈,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
“谁见过易师傅帮过除了一大爷、二大爷、傻柱、许大茂、我家之外的人?
整个大院,除了这几户,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三大爷家收入跟秦淮茹差不多吧?可人家没拿过一分救济,倒常往别人家塞窝头!
这就叫‘公正’?
再说秦淮茹和傻柱——他们谢过谁?
捐款是全院凑的,可‘大好人’的帽子,怎么就稳稳扣在一大爷头上?”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干脆一捂耳朵:
“哎哟,耳背!听不见!易中海,扶傻柱,回屋!”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王家这是真要掀桌了。
他阴沉沉扫向许大茂,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要不是这货挑头开会,哪来这一场大火?
许大茂迎上那目光,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这梁子,结死了。
不过瞧着何雨柱被按在地上狠揍,许大茂差点笑出声——爽!太解气了!
这不就是他等了好久的场面么?
王庆泽扫了眼许大茂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直摇头。
许大茂是真聪明,也真自私,但要说多恶毒?还真不至于。自家从不招惹他,他也懒得碰瓷王家,井水不犯河水。
那些骂他“坏透了”的,不都是被大院里一群酸鸡拱起来的?
人家嘴皮子利索、工作体面、油水厚实,连媳妇都是娄家千金——搁谁身上不眼红?
可嫉妒归嫉妒,谁让许大茂偏偏没拳头?打不过就只能绕后捅刀子。再加个天生死对头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哪能不盯死他?
有人说他连娄晓娥都坑?扯淡!当年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不能生,只当是娄晓娥的问题。几年下来,“绝户”两个字跟烙铁似的烫在背上,天天被人啐。
娄晓娥以前确实动不动就摔碗砸门,可丢鸡那会儿两口子抱头痛哭的样子,谁看了不说一句“真恩爱”?
行啊!那事业上拉一把、生活上帮一程,总该有吧?有钱不没房,算什么亲家?
许大茂心里憋着火呢,离了婚,火就烧成了燎原之势。
那个年头,就算他不开口,娄家迟早也是别人手里的投名状。与其等着被踩,不如先下手为强!再加上满院冷眼、无子之辱、人人喊打……黑化?不过是被逼到墙角后的反扑罢了。
坏?他确实坏。但坏得有来路,有缘由。
王庆泽心知肚明,所以一个字都没多说。
二大爷见何雨柱、易中海、聋老太太全走干净了,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饭都凉了,赶紧吃!明儿还得赶早班呢!”
众人应声散去,背地里嚼什么舌根,那就没人拦着了。
王庆泽和王小朵刚转身,棒梗就死死盯着王小朵手里那把锃亮的小手枪,眼睛都直了。
再低头瞅瞅自己那把傻柱糊弄出来的“四不像”,他脸一沉,抬手就甩进墙角——呸!
可眼下他真不敢冲王小朵龇牙。从小到大,王庆国、王庆生轮番抽他屁股的事还少吗?
贾张氏想撒泼,刚撩袖子就被易中海一把按住。王家虽不掌事,可人丁旺、成分硬、脾气糙,真撕破脸,贾家连渣都不剩。骂傻柱、怼许大茂可以,碰王家?找死。
易中海懂这个理,所以这些年拼命把王家往外推,能避则避。
眼看王家暖脚发就要调走,他刚松半口气——结果傻柱横插一脚,直接把局面搅成一锅糊粥。
唉……往后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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