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泽嗤笑一声,轻飘飘甩出一句:
“重?没踢死他,是看在街坊面子上留了三分余地。
不然现在——该烧纸、备席、喊孝子贤孙磕头了。”
满院倒吸凉气,脊背发麻。
秦淮茹张了张嘴,彻底哑火。
王庆泽整了整衣领,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王家向来不管闲事。
但谁想踩着我们家的门槛耍横——
下次,我就请街道主任和片警,上门‘好好评理’。”
谁对谁错?咱今天就掰扯清楚——是王家人失了分寸,还是你们压根儿没个准星?
一大爷既然调不动这盘棋,镇不住这口气,那以后邻里磕碰、鸡毛蒜皮,全交街道办!
我王庆泽今天动手了,不服?报警去啊!
全场哑火。
十六岁的王庆泽,话不多,句句带刃,眼神一扫,连风都静了三分。
棒梗腿肚子直打颤。
他横行大院靠的是啥?不就是傻柱这座靠山?
可刚才那一脚——傻柱像麻袋似的飞出去,砸在墙根下半天没爬起来。
这会儿他忽然明白:大院的天,真变了。
再嘴硬?王庆泽真敢抽他,抽完都没人敢拦。
棒梗不傻,贼精。
但这份机灵,全用在撬锁、偷粮票、坑老弱上,正道上连个影子都不见。
活脱脱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刚为他出头,转头他就斜眼睨着何雨柱,满脸嫌弃。
王庆泽嗤笑一声,懒得骂,只朝易中海抬了抬下巴:
“易师傅,您这‘公正’俩字,怕是刻在脑门上了,却没印进心里。
从今往后,王家不参加您牵头的任何大会。
您召集?我们不来。
您露面?我们回避。
您觉得我越界了?行啊,找街道、找厂里、找天王老子,随您告。
王家人要是眨一下眼,算我姓许!”
顿了顿,他眸光一冷:
“当然——您也得接住我王家的回敬。”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硬撑着开口:
“小王家的,你这话太冲!易中海一片好心,哪点不公?哪点不平?
你年纪小,不懂事,少胡咧咧!”
王庆泽眼皮都没抬:“老太太,我爸叫您奶奶,我叫您一声‘老太太’,礼数够不够?”
老太太点头:“应该的。”
王庆泽嘴角微扬,轻飘飘一句:“成。既然是您发话,那我就信——易师傅,确实公,确实平。”
话锋陡转:
“不过,我想问问:除了秦淮茹和傻柱,易师傅这个月掏过钱帮过谁?
精神支持?免谈。我要听实打实的——米面油票、布票粮票,谁收过?
您工资九十九,就您和儿子俩人花,抠门抠到针尖上,大伙儿都瞧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