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淮茹在乎他吗?
呸!她只认他那份铁饭碗,只惦记他打的盒饭!
要是哪天傻柱丢了工作、断了粮、没了油水……
您猜秦淮茹会怎么干?
甩得比抹布还利索!立马转身勾下一个能供她嚼的骨头!
在她心里,棒梗才是命根子,傻柱?不过是个移动饭票罢了。”
王庆泽顿了顿,目光如钩:“就冲傻柱那点痴心,他塌不塌?塌了之后,易中海还能稳得住?
您不用我点破吧?
至于结局?
您还觉得——我动不了傻柱那张工牌?
呵,这几天我干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有数。”
聋老太太沉默了。
她正是看清了这点,才亲自登门。
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看人竟像拿X光扫过五脏六腑——准得瘆人。
她盯着王庆泽,忽然问:“哎,王家小子,你说……傻柱这个人,到底咋样?”
王庆泽没答,只静静看着她。
老太太被盯得发毛,心口莫名一紧。
半晌,他才慢悠悠吐出四个字:
“傻柱不傻。”
说完便收声。
他知道,聋老太太聪明,只是当局者迷;迷而不自知,才最要命。
老太太刚想呛声,脑子却猛地一炸——
脱口而出:“那……他会不会不管我了?”
王庆泽抬眼,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贾东旭走后,他管过您么?”
再没下文。
余音悬在空气里,沉甸甸压着人。
聋老太太怔住。
细想之下,果然——没管过。
嘴上恭敬,话听三分,可端茶送药、嘘寒问暖?没有。
孝顺?那是演给院里人看的皮相。
她缓缓垂下眼,长久不语。
王庆泽也不催,指尖刻刀翻飞,木屑簌簌落下,雕的是半截倔强的老松。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悠长叹息从她喉间滚出来:
“老喽……真老喽……连个孩子都看不透了。”
王庆泽轻笑一声,淡得几乎听不见:
“老太太,您不是糊涂,是旁观者清。整座大院,活得最明白的,从来都是您。”
老太太摆摆手,嗓音带了点沙哑的嘲意:
“话撂这儿——他们若真敢踩我王家门槛欺负人,你尽管放手去办,我一个字不拦!
哈!我还当傻柱多厚道呢……原来早把‘吃绝户’三个字刻进骨头缝里了!
哈哈哈——好一个‘傻柱不傻’!”
王庆泽没接话。
想通,是你自己的造化;想不通,也是你自己的因果。
他懒得对老太太掏心掏肺——又不是自家灶台,犯不着烧那么旺。
之前跟娄晓娥多说几句,是因为人家真帮过他家,滴水之恩,记着还。
对聋老太太?
“傻柱不傻”四字,已是全部馈赠。
剩下的路,她自己走;
怎么走,与他王庆泽,毫无干系。
为个破四合院,舔老太太?犯得着?
聋老太太偏心傻柱不假,可她也没真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过人。
关我屁事!傻柱那副憨样,演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整条胡同三十多户,他咋不挨家送温暖?偏围着老太太、一大爷、秦淮茹家转悠?
图啥?图老太太和一大爷没儿没女——等二老一蹬腿,傻柱摇身变“孝孙”,白捡两套大宅子!
更妙的是,俩人退休金高得吓人,傻柱动动嘴皮子就能躺赢。
至于秦淮茹?呵,纯纯的舔狗行为——馋身子又不敢下手,装什么情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