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趟浑水,他本不想蹚。
但他更清楚,得罪秦淮茹,傻柱立马翻脸不认人。
想拴住傻柱?就得攥紧秦淮茹这条线。
他喉结一动,点头:“走!我陪你跑一趟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连鞠两躬:“谢谢一大爷!真谢谢一大爷!”
三人刚跨出院门,何雨柱就从墙根底下闪了出来,扬声问:“秦姐!一大爷!这是打哪儿去?”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派出所。”
“我也去!”何雨柱话音未落,人已并肩跟上。
身后四合院嗡地炸开锅——人人缩脖咂舌:王家人,碰不得!
王庆泽家午饭刚收完碗筷,院门就被叩响。
他搁下刻刀,朝屋里甩了句:“你们收拾,我开门。”
门一开,三张脸齐刷刷杵在门口。
王庆泽扫一眼,语气冷得像冰碴:“有事?”
易中海脸色发沉,硬邦邦问:“你妈在家么?”
王庆泽手一挥,干脆利落:“棒梗的事,找我妈没用——我说了算。”
他早料到他们会先找吴桂芳。果然。
吴桂芳在屋里接茬,声音柔得滴水:“一大爷,有话您跟我们家三儿讲,我一个妇道人家,啥都不懂,全听三儿的!”
门没出,人也没露。
王庆泽眸光一压,直接堵死:“有屁快放。要是为棒梗来的,省省力气——
我给过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
人没了,才来装可怜?晚了。
谅解书?没有。
派出所若定性‘盗窃’,我双手赞成!”
易中海胸口一闷,刚张嘴——
“一大爷。”王庆泽截得又快又狠,“道理我比您熟。同院住着,我敬您一声前辈。
但您若当众嚷‘理大于法’……”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我立刻撤案,棒梗清清白白回家——您信不信?”
秦淮茹呼吸一滞,心口狂跳,眼巴巴盯住易中海,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快说!快说啊!
她根本没想——
这四个字一旦出口,比傻柱替人背锅还烫手百倍。
易中海脸一黑,牙关咬死,转身就走,袖口刮过门框,像甩了一记耳光。
他不是傻子。
真敢当众喊出那四个字?
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抄家。
他图的是老来有人递一碗热汤——
可不是现在就让人抬着棺材来送终。
易中海转身就走,秦淮茹拔腿就追,一把拽住他袖子,眼圈泛红,声音发颤:
“一大爷!您点头吧!棒梗是我命根子啊——他要是真进去了,我活不下去!”
何雨柱还蒙在鼓里,咧嘴一乐,拍着胸脯帮腔:
“对啊一大爷!秦姐拉扯仨娃多不容易?王家那小子都松口了——不赔钱、撤案、棒梗干干净净走出来,这买卖多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