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们儿孙绕膝,就他易中海孤家寡人?
表面大公无私,骨子里比谁都算计。
聋老太太冷眼旁观,忽然一拍拐杖:“傻柱,滚过来!”
王庆泽这波操作,直接给许大茂劈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要早几年他也这么硬刚,何雨柱早被塞进局子里蹲着了!
现在补刀?正合适。
毕竟傻柱连《刑法》俩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更别说“坦白从宽”是句空话还是真金白银。
许大茂眯眼扫了一圈,转身就走。
人散光了,贾张氏瘫在家门口嚎丧。
王庆泽从前院踱步而来,手指一戳:“贾张氏!”
“再让我听见你撒泼骂街,立刻报公安!
封建余孽罪名可比偷鸡摸狗重得多——你天天哭灵招魂,叫谁?叫你那死鬼老贾?
迷信活动,搞不好就是靶场上一颗子弹的事!
看在同住一个院的份上,我给你留脸;下次——枪子儿管够!”
说完,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
众人当场静默。
对啊……封建迷信?真不是吓唬人的!
以前拿贾张氏没办法,现在?
全都憋着笑,眼神刀子似的往她身上刮。
聋老太太摇摇头,慢悠悠道:
“王家这小子,狠啊——这是往每人手里塞了把刀,就等谁先动手。”
何雨柱挠头:“老太太,啥刀?那王八羔子给谁递刀了?啥时候的事儿?”
聋老太太翻个白眼:“傻柱子哟……我要是哪天闭了眼,你咋活?”
易中海立马接茬:“老太太,您身子骨硬朗着呢!再说了,还有我呢!
我能看着傻柱吃亏?”
老太太斜睨他一眼,心说:
我最怕的,就是你这张嘴!
嘴上却只道:“这事儿,你们俩——别掺和。”
何雨柱跳脚:“不行!棒梗要是栽了,秦姐不得心碎成八瓣儿?!”
这年头可不是后世——
偷只鸡,被人揪住不放,两三年起步;
盗头牛羊?基本等于领了死刑通知书。
更何况几百亿巨款?
法律条文虽糙,但几条红线,碰了就是实打实的枪毙!
易中海厉声喝断:“傻柱!你莫非要替他顶缸?!”
何雨柱一愣,脱口而出:“那……我说是我指使的,棒梗就能放出来?”
聋老太太猛地抬头,嗓音如裂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