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多块啊!人家连数都不数,不是穷大方,是真没往心里搁。
他每月流水进账一百,月月三千,搁未来都是体面薪资。这点钱?毛毛雨。
再说了,他马上就要远赴北疆开荒,家里老娘和妹妹全得托付给周队长照应——面子不能丢,信任更不能打折。
周队长想起秦淮茹在派出所撒泼闹事那档子事儿,语气沉了几分:
“贾家不肯赔钱,也不认损,所以棒梗判得重了些。表现再好,减刑没门儿。你的损失……”
他顿了顿,脸上有点挂不住——碰上这种极品亲戚,真臊得慌。
王庆泽摆摆手,云淡风轻:“不怪你们,是棒梗自己作的,法律该咋判就咋判。东西毁了?不赔就不赔吧。”
话锋一转,他压低声音:“不过……我倒有点担心。”
“啥事?”
“四合院这摊子,您清楚——何雨柱、一大爷易中海、贾家,拧成一股绳。我们哥仨一走,家里就剩我妈和妹妹俩女人……”
“呵!”周队长嗓门陡然拔高,一字一顿:“他们敢动一根手指头试试?!
嘴上骂?找我!动手打人?还找我!
这什么年代了?依法治国!早没土霸王了!
王庆泽,你年纪不大,可敢扛锄头去北疆啃雪啃冰,那是为国拼命的人!
你家人,我周某人亲自罩着——谁敢伸手,我让他手断!”
没人知道,就因为这句硬气话,日后风暴席卷时,周队长非但毫发无损,反而一路青云直上。
当然,那是后话。
王庆泽只笑了笑,说:
“多谢周队长!对了,周队长,进来喝口水呗?”
周队长摆摆手,干脆利落:
“不了,我这就去秦淮茹家送判决书——棒梗,当场带走。”
“你们也快走了,趁最后这点工夫,好好道个别吧!”
话音未落,他朝王庆泽一点头,转身就走,棒梗垂着头跟在后面,像根绷紧的麻绳。
刚踏进贾家院门,周队长嗓门一亮:
“贾梗家属在不在?!”
秦淮茹闻声冲出来,一眼瞧见周队长,心口猛揪:“周队长?出啥事了?”
周队长没寒暄,公文袋一抖,声线冷硬如铁:
“秦淮茹,你儿子贾梗,年满十二,触犯《刑法》第三款第七条——即日起,送少管所劳动教养五年!宣判即执行!”
“此令!”
秦淮茹眼前一黑,膝盖发软,“咚”地瘫坐在门槛上。
何雨柱早盯梢似的候在门边,箭步冲出,一把托住她胳膊,急唤:“秦姐!”
棒梗却僵在原地,眼珠子烧着两簇幽火,死死钉在何雨柱脸上,又缓缓挪到秦淮茹身上——那不是看妈的眼神,是看仇人的。
他奶奶不救他,他妈也不救他。
十二岁的骨头里,恨已经长出了棱角。
秦淮茹喉咙一哽,嚎啕炸开:
“我苦命的儿啊——好日子不过,你去王家瞎碰什么?!”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等等!这判得也太急了吧?不是说等调解么?”
周队长斜睨秦淮茹一眼,语气淡得像倒凉水:
“她自己找上门,问能不能放人。我们答:除非王家撤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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