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何雨柱和秦淮茹僵着,王权国家里已杀气腾腾:
“三儿,真要这么绝?棒梗才多大,这一进去,这辈子就废了!”
王庆泽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白眼狼养不熟。咱们今天放他一马,明天他捅婷婷一刀,你哭都来不及!”
“为了婷婷,也为了你,这谅解书——我宁死不签!”
王庆国点点头,语气冷得像铁:
“妈,别劝了。这大院谁是什么货色,您还不清楚?
这次三儿干得漂亮!
等我们几个一走,棒梗要是发疯,谁拦得住?
再说傻柱帮他家多少回?他倒好,背地里骂傻柱‘傻不拉几’,还说‘接济他们天经地义,不给就该遭雷劈’——
我和建设亲耳听过三四回!”
王小朵插话,声音轻却透着寒:“我也听到了。”
吴桂芳沉默半晌,指尖掐进掌心,终于点头:
“行,我明白了。”
男人和儿子全要出远门,女儿独自在家……
若真出事,她提头谢罪都赎不了这悔。
所以——棒梗,必须坐牢。
下午,公安押着棒梗,拎着赃款进了院门。
阎埠贵一个箭步迎上去,堆着笑:“周队长来啦?事情定啦?”
周队长扫他一眼,碍于孩子还在他班上,勉强扯了扯嘴角:
“查实了。贾梗偷的王家钱,一分没动,全在床底下藏着——跟王庆泽说的一模一样。”
阎埠贵试探着问:“那……棒梗咋办?”
周队长叹口气,嗓音沉得像坠了铅:
“这数额,换成大人——不死也得熬穿牢底。”
“棒梗未成年,判了五年少教所!”
阎埠贵一愣:“少管所?听说里头还能念书?”
周队长摆手摇头:“阎老师,是‘少教所’,不是‘少管所’——三年起步的,都进那儿劳动改造、接受教育。不是关起来管着,是真刀真枪地教做人!”
话音一落,他抬腿就走:“不聊了,还得去王家,当面把损失清单和赔偿情况说清楚。”
阎埠贵当场僵住,心口一跳——这罪名,比他预想的重太多!
可转念一想,棒梗偷的可不是几毛几块,是实打实两百多块!
搁这帝都,两百块够普通人家啃一年半载;他自己月工资三十出头,不吃不喝攒九个月才凑得齐。
换谁家丢了这笔钱,怕是要肉疼到半夜睡不着。
但王家?那真不一样。
王大锤,八级焊工,月薪近百;仨儿子全在岗,哪怕最差的也稳拿五十块月入。
更别说——老大老二外派建设,国家包吃包住,一分不花;老三虽去开荒,可那是光荣任务,津贴照发。
两百块?对王家来说,顶多是顿像样点的年夜饭钱。
王庆泽早就在屋里听清了全程,推门而出,迎上正要出门的周队长,干脆利落地问:
“周队长,案子结了?”
“结了。”周队长递过一叠钞票,“你丢的钱,数数?”
王庆泽眼皮都没抬,直接揣进兜里,笑着回:“您这话见外了——我不信派出所,能报这案?”
周队长心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