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听筒,那边传来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请问,是青乌先生的后人吗?”
“我是。”
“我……我家里出了点怪事,想请你过来看看。”老人的声音发颤,“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来……再晚,我怕我老婆子就撑不住了。”
“什么怪事?”
“家里的东西天天自己挪位置,一到后半夜,就有女人哭,还有人在地上拖东西的声音……”老人喘了口气,“我找过人来看,都说冲撞了东西,镇不住。有人跟我说,只有青乌先生的后人,能破这个。”
我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
女人哭声,移物,拖行声……和江宅的煞气特征,像得过分。
“地址。”我淡淡开口。
老人连忙报了个地址,在老城区的四合院里。挂电话前,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家院子门口,种着棵老槐树……自从树开花,怪事就多了。”
我眼神一沉。
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老槐树属阴,极易招煞,再配上炼煞局的余波……
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在“钓鱼”。
挂了电话,我把木盒合上,塞进抽屉锁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要出去?”苏晚立刻站起身。
“嗯。”我拉开门,雨丝飘进来,带着凉意,“老城区,有人请。”
“我跟你一起!”她抓起相机,语气笃定,“我保证不添乱,就记录。”
我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多个人跟着,或许反而能让暗处的人放松警惕。而且,我也需要一个能帮我记录现场的人。
“走可以。”我扯了扯衣领,“进了门,我让你站哪就站哪,让你别说话,就一个字都别吭。”
苏晚连忙点头:“没问题!”
锁上店门,我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
雨还在下,打湿了肩头。苏晚跟在我身侧,脚步轻快,时不时偷偷打量我的侧脸,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秘密。
我没在意。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接连找上门的阴煞局,恐怕是有人故意把线索,递到我面前来了。
而对方的目标,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些普通人家,而是我这个青乌一脉的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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