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雪。
江宅的木牌,四合院的死者,同名同姓,同一种煞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这是个连环局。
十年前,江雪死在这儿,被人取了骨,炼了魂。后来这魂被引到江景别墅去挡煞,而这老院子,就是炼煞的“炉子”。
“她坟还在吗?”我问。
“在,在后面的乱葬岗……”老婆婆突然脸色一变,“不对,前些年被人刨了!骨头都让人偷走了!警察都没抓着人……”
偷走指骨,以骨养煞。
我冷笑一声,刚要迈步进屋,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呜——”
一声凄厉的哭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不是从门外,是从屋里那张老式架子床底下传出来的。
苏晚吓得“啊”了一声,差点把相机扔了。
紧接着,地上的灰尘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拖着走,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直奔墙角而去。
“来了!来了!”老婆婆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从兜里摸出三枚铜钱,夹在指缝里。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
话音刚落,床底下的哭声戛然而止。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突然,一道白影从床底飘了出来。
长发遮面,红衣湿透,那女鬼没有脚,就这么悬在半空,直挺挺地朝我飘过来。
怨气冲天。
但我看得很清楚,这女鬼脖子后面,钉着一根黑漆漆的钉子——那是“锁魂钉”。
她是被人操控的。
我刚要抬手破煞,兜里的老式诺基亚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这震动声在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青乌遗孤,这十年血债,你拿什么还?”
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雨中疯狂摇晃,树影婆娑间,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隔着雨幕,冷冷地盯着我。
人跑了。
但这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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