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气不喘的,哪像是第一次喝酒的样子?”
他又道:“我这辈子喝了几十年酒,自认为酒量不算差,可今天在你面前,竟输得彻底。”
最后他嘟囔道:“你小子……莫不是偷偷练过?”
易磊放下酒杯,唇角漾着淡笑,正要开口,忽见易中海脑袋一歪,趴在桌上鼾声均匀,手中酒杯滑落,清脆碎裂。
一大妈闻声从里屋走出,见状无奈摇头:“这老头子,一高兴就喝大了,磊子,辛苦你了。”
易磊笑了笑,扶住易中海的胳膊:“娘,没事,我扶爹进屋。”
他半扶半搀着易中海,脚步稳地走进里屋,将人轻放炕榻,盖好薄被,细心掖好被角。
回到外屋,桌上饭菜尚有余温,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静静立在一旁。
易磊拿起酒瓶,给自己斟了小半杯,又拿起桌上的烟盒。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烟气滑入喉咙,带着熟悉的辛辣。
指尖烟火明灭,映着他沉静的眼眸。
易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二锅头的烈辣在舌尖铺展开来。
前世在体制内摸爬滚打数十年,大小应酬数不胜数,茅台、五粮液轮番下肚,早练就千杯不醉的酒量。
酒桌间的推杯换盏,藏着无尽的试探与周旋,酒局背后的利益算计,都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从没想过,穿越到这个年代,竟连这一身酒量也一并带来。
他低声呢喃:“是啊,哪是第一次喝酒。”
语气里,藏着几分自嘲与怅然。
前世的酒局,喝的是人情世故,是身不由己;如今这杯酒,品的是阖家安康,是前路可期。
酒杯轻晃,酒液在杯中划出柔和弧线。
易磊独自坐于桌前,一口酒一口烟,慢慢回味两世的境遇。
直至烟燃尽、酒杯空,他才起身收拾碗筷,熄灭油灯。
清晨的阳光刚攀上四合院的屋檐,易磊便换上干净的中山装,背着帆布包出门。
刚到院门口,便撞见傻柱。
傻柱咧嘴一笑:“哟,磊子哥,这是去上班啊?”
语气里满是羡慕。
易磊笑着点头:“嗯,去上班。”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易磊便快步走向公交站,身后传来傻柱向街坊邻居炫耀的声音:“易磊进部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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