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搓衣服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望了眼易磊住的东厢房,满眼感慨。
“可不是嘛,人家是水木大学的高材生,又在体面单位上班,待遇自然差不了。”
“这年月,二斤猪肉可是稀罕物,咱们过年都未必能吃上这么多。”
傻柱拍着胸脯,语气笃定。
“淮茹姐,你想吃肉还不简单?”
“回头我从轧钢厂食堂弄点,五花肉、排骨都行,保证给你带回来解解馋!”
这话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咳嗽。
两人转头,见贾东旭正站在过道口。
秦淮茹连忙低头继续洗衣服,傻柱也收了热络,挠挠头,面露尴尬。
傻柱瞧见贾东旭,立马堆起熟络的笑,扬了扬手。
“东旭哥回来啦?刚从二大爷家出来吧?”
贾东旭压根没接话,脸色黑沉如锅底,目光直勾勾盯着秦淮茹,语气生硬。
“秦淮茹,衣服洗完没?洗完赶紧回家!”
秦淮茹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眼贾东旭阴沉的脸,小声应。
“快了,还剩两件。”
“磨磨蹭蹭的,这点衣服有什么好洗的?”
贾东旭迈步走过去,语气满是不耐,眼角余光扫过傻柱,带着明显的敌意。
“大晚上在院子里和人闲聊,像什么样子?”
傻柱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暗自嘀咕,贾东旭这是吃了枪药,不过和淮茹姐聊了两句易磊的事,何必这么火大。
秦淮茹也听出了贾东旭的不满,停了手里的活,起身擦了擦手,面露委屈。
“我就跟傻柱聊了几句话,也没说别的。”
“再说你平时和傻柱关系挺好,常一起喝酒唠嗑,怎么我跟他说几句话就不行?”
“我跟他好,是我们老爷们之间的事!”
贾东旭抬高音量,语气强硬不容反驳。
“我和傻柱关系好,不代表你能和他走得近!”
“男女有别,你一个有家室的女人,整天和他在院子里眉来眼去,别人看见了像话吗?”
这话一出,秦淮茹瞬间脸红,又羞又气,眼眶微微泛红。
“我什么时候和他眉来眼去了?贾东旭你说话要讲良心!”
“我就是在这洗衣服,傻柱过来搭了两句话,你至于这么污蔑我吗?”
傻柱站在一旁,两头都不好得罪,只能出来打圆场。
“东旭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和淮茹姐真没别的意思。”
“你别瞎想,刚才我们就聊了聊易磊下班带猪肉的事。”
“我和我媳妇说话,有你什么事?”
贾东旭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语气更冲。
“傻柱,我劝你以后离我媳妇远点,别整天没事就往她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