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后院就传来二大妈的哭声、刘海中的怒骂,还夹杂着巴掌声和两个孩子的哭闹声。
显然,刘海中把对刘光奇的怒火,全撒到了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身上。
“造孽啊!你打孩子干什么!”
二大妈的哭喊声在院里回荡:“老大不想考,你逼他也没用,何苦连累老二老三!”
“技术员也是正经工作,怎么就不行了?”
“我打他们,是让他们记牢,以后必须好好读书,将来像易磊一样考大学、进部委!”
“谁也不许学老大没出息,去那种偏远地方浪费青春!”
刘海中的声音依旧怒气冲冲,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易磊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后院的争吵声才渐渐淡去。
这四合院里的两户人家,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烦心事。
先说说二大爷刘海中家的情况。
刘海中是个官迷,一辈子都想当领导、被人捧着,他在厂里是六级钳工,手艺不算差,却总觉得这份工作不够体面,尤其是易磊考上大学进了部委后,他更是把考大学当成光宗耀祖的唯一途径。
他教育孩子的方式简单粗暴,全是强权压制那一套,不管孩子的喜好与特长,全都要按他的规划来。
在他眼里,孩子唯有读书考大学、进体制当干部,才算得上有出息。
大儿子刘光奇性子温顺却有自己的想法,他清楚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反倒对技术工作感兴趣,一心想去工厂当技术员,这次的反抗也就成了必然。
可刘海中全然不懂尊重孩子的意愿和天赋,只觉得偏远工厂的技术员没前途,远不如部委干部体面,只会靠打骂指责发泄不满,还总拿易磊当标杆给刘光奇施压。
长此以往,不仅解不开父子间的矛盾,还会让关系愈发僵硬,甚至可能让刘光奇生出逆反心理,彻底放弃上进。
家中另外两个小儿子,在父亲的高压教育下,要么变得胆小懦弱、惧怕读书,要么学会阳奉阴违、敷衍了事,未来恐怕难如刘海中所愿。
再看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和刘海中截然相反,他不贪恋权力,却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一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他教育孩子的核心就是利益至上,做什么事都要先算经济账,琢磨着能不能占便宜、多挣钱。
更关键的是,阎埠贵家是小业主成分,在那个看重成分的年代,这算不上好出身,也成了孩子们求学路上的阻碍。
当年阎解成本想读中专学门扎实技术,却因成分问题连报名资格都没有,最后只能去街道办做临时帮工,这事也让阎埠贵更加坚信读书不如挣钱实在,越发把利益放在首位。
阎解成作为长子,俨然是这种教育模式的产物。
他眼馋易磊的新手表,却从没想过自己努力奋斗,反倒指望父亲弄来手表票,身上毫无年轻人该有的上进心和拼搏劲。
阎埠贵虽嘴上嘲讽他,实则是嫌弃他没本事、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利益,并非真心想让他成长。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孩子们学不到淳朴的价值观,只学会了斤斤计较,即便将来赚了钱,也未必能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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