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起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手中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双眼圆睁：“磊子，你这是被贬到轧钢厂了？”
“好好的部委岗位不待，怎么去工厂了？”
一大妈也慌了神：“是啊磊子，是不是工作出了差错，还是得罪了人？”
易磊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爸，妈，你们想错了！”
“这是单位安排的工作，我是去支援排查供电故障，不是被贬。”
“线路问题影响生产，所里派我过去，解决完就回电科院。”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一起上班，我正好向你请教厂区外围线路布局，你在厂里多年，比我熟悉。”
“原来如此。”
易中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绽开笑意，一拍大腿。
“我就说我儿子这么出色，怎么可能被贬。”
“帮轧钢厂解决供电难题，这可是大功一件。”
“明天我带你从东门进厂，正好让我那些老同事看看，我儿子是部委派来的技术专家。”
“爸，别张扬。”
易磊连忙叮嘱。
“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炫耀的。”
“对了，你之前说的八级钳工考核，准备得怎么样了？别分心。”
易中海摆了摆手，一脸自得。
“儿子，你爹我的手艺，你还不清楚？”
“我早就是八级钳工的水平了，之前只是厂里名额有限。”
“这次考核就是走个过场，证书稳拿。”
一大妈笑着开口。
“你们父子俩都有出息，是咱家的福气。”
“磊子，在厂里注意安全，别太累。”
易磊点了点头。
……
四合院前院，几张马扎围坐着不少人。
晚饭前的空档，大家都在议论厂里即将开展的工人技术等级考核。
“这次考核，我家东旭拿下四级钳工，稳得很。”
贾张氏靠在椅上，语气满是得意。
“我儿子跟着厂里老师傅学了这么久，还有二大爷指点，手艺早就练熟了。”
“上次厂里小测，他可是车间前三。”
周围邻居听着，有的附和夸赞东旭能干，有的则暗自交换眼神。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说道。
“四级钳工不好考，既要过硬的实操，也要扎实的理论。”
“不过东旭跟着老刘学，应该不差。”
“要说最有把握，还得是二大爷和一大爷。”
有人话锋一转。
“二大爷现在是六级钳工，这次冲七级。”
“一大爷手艺更老，听说要冲八级。”
“一大爷的手艺没话说，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经验足。”
有人点头附和。
“就是不知道这次考核严不严，听说还要看综合评定，不单看手艺。”
“二大爷也不差，这些年一直没停，私下练得勤，七级有戏。”
另一个声音接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渐渐落在刘海中和易中海身上。
前院正聊得热闹，贾东旭提着布包，满脸堆笑走向刘海中家。
“二大爷在家吗？”
他敲了敲刘海中家的门，语气带着讨好。
刘海中闻声开门，见是贾东旭，脸上露出了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