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啊，来了。”
贾东旭连忙递过布包，态度恭敬。
“二大爷，这是我妈给您准备的一点心意，麻烦您在我考核上多费心。”
“我要是能过四级钳工，以后在厂里也能抬得起头。”
刘海中顺手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笑容更盛。
“你这孩子，跟二大爷还客气。”
“放心，考核的事我已经跟厂里打过招呼，到时候多照顾你，肯定能过。”
“真的？太谢谢二大爷了！”
贾东旭脸上愁云尽散，满心欢喜连声道谢。
又说了几句奉承话，才脚步轻快地离开。
贾东旭走后，二大妈从屋里出来，满脸疑惑。
“你什么时候跟厂里领导关系这么好，还能帮东旭打招呼？”
刘海中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糕点和香烟，笑着说。
“哪是什么打招呼，我就是顺嘴应他。”
“贾东旭的技术我清楚，差不多到四级了，正常发挥肯定能过，不用我特意说情。”
“那你还收他东西？”二大妈嗔了一句。
“送上门的礼，哪有不收的道理。”
刘海中不以为意地摆手。
“他心里没底，我给个准话，他安心，我得好处，两全其美。”
二大妈依旧担忧。
“万一他发挥失常没过，人家会不会怪你？”
“可能性不大。”刘海中笃定道。
“他的手艺我看着练起来的，应付四级考核没问题。”
“就算没过，也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没关系。”
说着，他收起布包。
二大妈连忙叮嘱。
“别光管别人，你自己的七级考核也要上心。”
“升上七级工，工资能涨不少，家里日子也能宽裕些。”
“这还用你说？”刘海中一脸志在必得。
“我一直准备着，这次肯定得过。”
“而且我还找了关系，你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我托了熟人，人家说这次名额有限，易中海在厂里没人脉，想冲八级，多半没戏。”
“哈哈，这次我肯定压他一头。”
二大妈听了，脸上也露出笑意。
“那太好了，你升上七级，咱们在院里也更有面子。”
刘海中得意地笑起来，心里已经盘算着升七级后的光景，根本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朱漆大门还没完全敞开。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易磊跟着易中海走了出来。
易家父子刚踏上中院的青砖路，就看见前院墙根下，刘海中和贾东旭正靠墙抽烟。
烟雾袅袅，两人低头低声交谈。
“老易，磊子，这是赶早去厂里？”
刘海中先看见他们，掐灭烟卷碾在地上，脸上堆起笑，眼神下意识扫过易磊。
贾东旭也连忙点头打招呼。
“易大爷，磊子。”
他和易磊年纪相仿，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
后来易磊成绩优异考入水木大学，两人渐渐少了交集。
不过同在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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