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磊道:“周明远的判定本就不合规。”
易磊又道:“七级钳工考核,精度要求远高于六级,0.03毫米的误差绝非合理范围,更何况还有倒角不平整的明显瑕疵。”
易磊接着道:“这零件最多只能算六级水平,达不到七级标准。”
刘副厂长凑上前看了看零件,又拿卡尺量了量,当即点头附和。
刘副厂长道:“易科长说得对!”
刘副厂长又道:“这零件确实有明显瑕疵,达不到七级要求。没想到易科长不仅懂电力技术,对钳工手艺也这么了解,真是深藏不露啊!”
易磊笑了笑,开口解释。
易磊道:“我从小跟着父亲易中海学钳工,他的手艺我耳濡目染,这些基础的评判标准,我自然是懂的。”
这话一出,刘副厂长更是赞许点头,刘海中却彻底蔫了,垂头丧气地站着,满脸绝望与羞愧。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手艺竟被一个外行人当众指出不足,还是在自己最看重的考核上,这比取消成绩更让他难堪。
贾东旭则喜忧参半,一边为保住四级钳工资格庆幸,一边为刘海中的结局忐忑,只得小心翼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易磊看着两人的神情,语气稍缓。
易磊道:“二大爷,手艺是练出来的,只要沉下心多打磨,下次考核肯定能过。”
易磊又道:“贾东旭,你这次虽合格了,但也别骄傲,还得继续精进手艺。”
两人连忙点头。
两人齐声道:“是是是!”
刘副厂长见状,当即拍板。
刘副厂长道:“那就按易科长的判定来!恢复贾东旭的七级钳工资格,刘海中的成绩维持作废处理,一年内不得再考!”
事情尘埃落定,贾东旭千恩万谢地离开,刘海中则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落寞的背影写满失落。
刘副厂长看着易磊,越发欣赏。
刘副厂长道:“易科长不仅技术过硬,还如此公正无私,真是难得!以后咱们轧钢厂,还得多向你请教。”
易磊笑着摆了摆手。
易磊道:“刘副厂长客气了,互相学习罢了。”
他心中也松了口气,既守住了原则,又给了邻里应有的体面,更重要的是,父亲的考核圆满结束,自己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考核车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刘海中沿着厂区林荫道快步前行,面色铁青,满心愤懑地低声咒骂。
“凭什么贾东旭能过,我就不行?一定是易磊在暗中使坏!”
“看着老实本分,心肠竟这般歹毒,存心跟我作对!”
他越想越怒,一脚踹开路边的石子。
“不过是部委副科长,有什么可嚣张的!”
“当年在四合院,还不是一口一个二大爷叫着,如今得志便猖狂,当众让我难堪!他就是记仇,报复我当年跟他父亲争执!”
一旁的贾东旭却是截然不同的模样,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紧紧攥着重获资格的四级钳工证书,笑容几乎溢出来。
听见刘海中不停抱怨,他忍不住开口劝解。
“二大爷,您别这么说。这次我能保住四级资格,全靠易科长秉公处理,他十分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