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秦淮如所言不虚，易磊今非昔比，连厂领导都要礼让三分，贾家实在得罪不起。
贾东旭见母亲服软，松了口气，赶忙收好证书。
“您记住便好，往后见了易磊，务必客气相待。”
“咱们安分度日，莫要招惹惹不起的人。”
贾家灯火未熄，却再无先前的喧闹。
贾张氏坐在炕沿，脑中反复回荡“副科长”“刘副厂长作陪”几句，只觉恍如隔世。
前院的闲谈仍在继续，话题却悄然转向。
“易磊年轻有为”“老易养了个好儿子”，整座四合院的气氛，因这场考核悄然改变。
前院三大爷门外的议论渐渐散去，街坊各自归家，四合院重归宁静。
就在此时，一道佝偻身影贴着墙根，悄无声息溜进院门——正是刘海中。
刘海中垂头丧气，满面失落难堪，唯恐被人撞见，低头疾步往后院走去，脚步轻得近乎无声。
推开房门，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二大妈系着围裙在灶前忙碌，见他归来，连忙转身询问。
“他爹，考核如何？七级过了吧？”
“我特意炒了鸡蛋，等会儿喝两杯。”
刘海中“哐当”一声带上门，脸色阴沉如水，没好气地喝道。
“过个屁！没通过！”
“啥？”
二大妈手中锅铲应声落锅，满脸错愕。
“怎么会没过？你不是说托好关系了吗？周明远没帮你？”
“别提那个废物！”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炕沿，狠狠一拍炕沿。
“他暗箱操作事发，自己都被开除了！”
二大妈一怔，又小心翼翼问道。
“那……一大爷易中海呢？他过了吗？”
“原本没过。”
“那还好。”二大妈松了口气。
“可他后来过了！”
刘海中咬牙切齿，语气满是嫉妒与不甘。
“顺利晋升八级钳工，往后工资比我高一大截！”
“嗯？！”
二大妈长叹一声，面露惋惜。
“这可如何是好？往日你俩平起平坐，如今一大爷是八级，你仍是六级，差距越来越大了。”
“日后在院里，咱家颜面何存？”
“我不是输给易中海！”
刘海中猛地站起，对着二大妈怒吼。
“我是输给了他儿子易磊！那个小兔崽子！”
他将考核经过尽数道出，从周明远被查、成绩作废，到易磊以部委副科长身份颁奖，再到易磊当众指出他零件不合格，字字含怨。
“若非易磊刻意针对，刘副厂长怎会不给他面子？我怎会不过？全是他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