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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魏舒月刚起身,周婆子就匆匆进来。
“夫人,府门外那个卖糖葫芦的,今天没来。”
魏舒月抬眼:“没来?”
“没来。奴婢让人去他住的地方找了,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昨天晚上来了几个人,把他带走了。”
魏舒月的心微微一沉。被带走了。是周延的人,还是萧衍的人?
“那个卖花的呢?”
“也没来。修屋顶的倒是来了,但今天没靠近府门,远远看了一眼就走了。”
魏舒月沉默片刻。周延的人撤了。是被发现了,还是换了别的方式?
“继续盯着。”她淡淡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周婆子应声退下。
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周延的人撤了,可她知道,他们还会再来。只是换一种方式,换一批人。她必须更小心。
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我会好好的。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也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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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青竹进来禀报。
“夫人,二小姐的奶娘今天闹了一上午,说要出院子透透气。侯夫人的人不让,她就坐在院门口哭,说侯夫人虐待她。”
魏舒月冷笑一声。哭?哭给谁看?
“让她哭。”她淡淡道,“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青竹应道:“是。”
她犹豫了一下,又道:“夫人,还有一件事。今天上午,有人看见那个奶娘从院墙的狗洞里塞了一封信出去。”
魏舒月的心猛地一跳:“信呢?”
“被侯夫人的人截住了。信上只写了一句话——‘一切安好,勿念。’”
魏舒月沉默片刻。一切安好,勿念。这是报平安的信。可报平安,为什么要从狗洞里塞出去?是写给谁的?写给周延?还是写给魏芸芸的什么人?
“信在哪儿?”
“在侯夫人手里。”
魏舒月点了点头:“让母亲收好。将来,也许有用。”
青竹应声去了。
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魏芸芸的奶娘在往外传信,可传出去的消息被截住了。周延收不到回信,会不会起疑?会不会换别的方式?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别想了。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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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窗外又传来了那声轻响。
“魏夫人。”那个声音低声道,“殿下让在下来告诉夫人,今天被带走的那个卖糖葫芦的,是殿下的人。”
魏舒月愣了愣:“殿下的人?”
“是。殿下说,与其让周延的人在外面盯着,不如换成自己的人。那几个人,都是殿下的暗探。他们会在外面替夫人看着,周延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殿下的眼睛。”
魏舒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萧衍,你果然想得周到。
“替我谢过殿下。”
窗外的人轻轻笑了一声:“殿下说,夫人不必谢。等事成之后,殿下自然会来讨这个人情。”
然后,窗外安静了。
魏舒月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问:娘,你笑什么?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笑的是,那个殿下,比娘想的还要厉害。”
阿念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窗外,月色如水。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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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周延的人被萧衍的人替换了,府外的眼线全成了自己人。
2.魏芸芸的奶娘被关在院子里,传出去的消息全被截住。
3.萧衍的网越收越紧,周延和魏芸芸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点点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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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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