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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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魏舒月收到了萧衍的信。
信不是从窗外递进来的,是光明正大送到府门口的。信封上写着“魏夫人亲启”,落款是“摄政王府”。
魏舒月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沈氏已被禁足,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夫人安心养胎。”
她看完信,把信折好,收进袖中。萧衍的消息,总是比她快一步。周延昨晚才处置了沈氏,他今天就知道了。他在宁国公府里,一定安插了人。
“青竹。”她唤道。
青竹快步进来:“夫人?”
“去告诉侯夫人,沈氏的事暂时不用担心了。让她把偏院的人撤一部分,不用盯那么紧了。”
青竹应声去了。
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沈氏被禁足了,魏芸芸的孩子暂时安全了。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周延不会放过她,敬亲王不会放过她,血月不会放过她。她必须尽快把身子养好,尽快把证据收集齐全,尽快把那些人都送进地狱。
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别急。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不急。娘只是不想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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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魏芸芸又来了。
她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看着魏舒月的窗户。青竹出来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我想见姐姐。”
青竹回去禀报,魏舒月点了点头。
魏芸芸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眼底的青黑也淡了不少。她看着魏舒月,欲言又止。
“姐姐,小荷的事……谢谢你。”
魏舒月看着她,没有说话。
魏芸芸低下头,手指攥着衣摆,指节泛白:“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不信我自己。可我孩子的命,是你救的。这个恩,我记得。”
魏舒月轻声道:“你不用记得。我救那个孩子,不是因为你。”
魏芸芸抬起头,眼眶红了:“我知道。可我还是欠你的。”
她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不多,但我只有这么多。姐姐拿去,给……给外甥买点东西。”
魏舒月看着那个布包,又看看魏芸芸。金瞳之下,魏芸芸头顶的黑气还在,可那黑气里,隐隐约约多了一丝白色的光芒。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清。可它在那里。
“拿回去。”魏舒月淡淡道,“我不缺钱。”
魏芸芸咬着嘴唇,把布包收回袖中。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姐姐,你说,人做错了事,还能不能回头?”
魏舒月看着她,轻声道:“那要看她愿不愿意回头。”
魏芸芸沉默片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帘在身后落下。
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魏芸芸问她,人做错了事,还能不能回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些错,回头也晚了。
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别想了。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好,不想了。”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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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小荷被送官,沈氏被禁足。魏芸芸的孩子暂时安全了。
2.魏芸芸说,她欠魏舒月的恩,可她们之间的账还没清。
3.魏芸芸问,人做错了事还能不能回头?魏舒月说,那要看她愿不愿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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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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