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限者……竟然真的有破限者……”老东西喃喃自语，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你认识我？”林辰皱眉。
老东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水塔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何止认识？我研究了三年灰雾能量，就是为了找到你这样的人！你的肉身能直接吸收灰雾而不畸变，简直是完美的容器！”
“容器？”林辰眼神一冷，钢管指向他的喉咙，“说清楚，不然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老东西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你想知道灰疫的源头吗？想知道雾潮为什么会爆发吗？想知道观灰组织真正的目的吗？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少废话！”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壮汉，正是那个二阶异能者，他赤裸着上身，胸口有块烧伤的疤痕，右臂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显然是火系异能者，“一个快死的老东西也敢谈条件？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这水塔现在是我的地盘，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林辰转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纹路骤然亮起。那二阶火系异能者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闷哼一声，连连后退，脸上充满了惊恐：“你、你的纹路……怎么会……”
他体内的异能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在经脉里疯狂冲撞，让他疼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纹路，那光芒里蕴含的威压，比他见过的任何三阶异能者都要可怕。
“现在，你还觉得这里是你的地盘吗？”林辰的声音冰冷刺骨。
火系异能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林辰，又看看外面越来越浓的雾潮，最终咬了咬牙：“我们走！”
他的三个手下如蒙大赦，连忙跟在他身后，狼狈地逃出了水塔。
水塔里只剩下林辰几人。老曹把铁门关上，用钢管插死，小米则警惕地盯着老东西，手里的消防斧握得更紧了。
“现在可以说了。”林辰收起钢管，走到老东西面前。
老东西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灰疫不是天灾，是人为的。观灰组织的创始人，曾经是顶尖的生物学家，他发现了一种能改造人类基因的能量，也就是灰雾。他认为人类太弱小，想要用灰雾让人类进化，结果失控了，才导致了灰疫爆发……”
“进化？”温璃忍不住开口，“把人变成蚀骸也叫进化？”
“那只是失败品。”老东西摇头，“真正的成功品，应该像他这样，既能吸收灰雾能量，又能保持理智，甚至超越人类的极限……也就是你们说的破限者。”
林辰心里一动：“观灰组织在找破限者？”
“不止是找，是在制造。”老东西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们抓了成千上万的幸存者做实验，往他们体内注射各种药剂，试图人工制造破限者，但都失败了，那些实验品要么变成了半人半怪的怪物，要么就直接爆炸了……你是第一个自然觉醒的破限者，也是唯一的希望。”
“希望？”
“对，希望。”老东西看着东边的雾潮，眼神复杂，“雾潮的核心，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源，是当年实验失控后留下的。它每爆发一次，能量就会增强一分，等到能量积累到临界点，就会产生‘灰疫化身’……那是真正的灾难，足以毁灭整个城市的存在。”
林辰瞳孔一缩：“灰疫化身？”
“比区域蚀主高两个等级的存在，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老东西的声音带着恐惧，“根据我的计算，这次雾潮爆发后，灰疫化身就会出现……除非有人能在它成型前，吸收掉雾潮核心的能量。”
“吸收能量？”林辰看向东边，皮肤下的金色纹路再次活跃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吸收雾潮核心的能量？”
“只有你能做到。”老东西肯定地点头，“你的破限肉身是唯一能承受那种能量的容器。如果你不去，不仅我们会死，这整个区域的幸存者，都会变成灰疫化身的养料。”
林辰沉默了。他不是圣母，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去拼命。但他能感觉到，雾潮核心的能量对他的破限肉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能量的浓度，足以让他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觉得，老东西没有说谎。那雾潮核心里，确实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水塔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外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咆哮声里蕴含的能量波动，比区域蚀主强了数十倍！
温璃脸色惨白，指尖的灰雾疯狂旋转：“是、是区域蚀主！不，不止一只，是一群！它们被雾潮核心吸引，正在围攻水塔！”
林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只见水塔周围的雾里，浮现出十几道巨大的身影，每一只都有卡车大小，皮肤覆盖着厚厚的角质层，正是区域蚀主！它们正用巨大的爪子疯狂拍打水塔的墙壁，水泥碎屑不断掉落，看样子用不了多久，水塔就会被攻破。
而在区域蚀主身后的浓雾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更加庞大的阴影，正缓缓靠近，那股能量波动，让林辰的金色纹路都在微微颤抖。
灰疫化身，似乎提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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