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畸变体能捏碎钢铁？”林辰松开手，看着对方因震惊而颤抖的瞳孔，“还是说，你们壁垒的检测仪器，连破限者和畸变体都分不清？”
“破限者……”赵坤的声音发颤，突然想起瞭望塔传来的消息，“你就是那个打废三阶异能者的……”
“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林辰的指尖划过栅栏上的铁丝网，留下几道清晰的划痕。
白大褂女人的脸色惨白，手里的仪器掉在地上。赵坤咽了口唾沫，挥手打开栅栏：“跟我来，首领要见你。”
壁垒内部比想象中更像个小型城市。土路两旁搭满了简易帐篷，一群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坐在地上，眼神麻木地看着他们走过。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背着步枪巡逻，腰间的刀鞘里露出半截骨刃，是用畸变生物的肢骨打磨的。
“左边是平民区，右边是守卫宿舍。”赵坤的声音压得很低，“别乱走，平民区有‘规矩’。”
林辰注意到，平民区的帐篷上都标着数字，从“1”到“100”不等。数字越小的帐篷，位置越靠近中心，帐篷里的人穿着也相对整齐。而标着“99”“100”的帐篷挤在角落，破破烂烂的，门口的人连鞋子都没穿，腿上布满了雾蚀的疤痕。
“那是‘末等民’。”小米突然低声道，指着个正在翻垃圾桶的小孩，“和我们以前在城东见到的流袭者营地差不多，按‘贡献’分等级。”
老曹的拳头攥紧了，工具箱里的扳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林辰知道他在想什么，献祭名单上的幸福小区，说不定就有不少人被抓到了这里。
穿过平民区，眼前出现一座三层小楼，楼顶架着机枪，门口站着四个守卫，徽章比赵坤的多了道金边。赵坤在楼前停下脚步，示意他们等着，自己则低着头走了进去。
“里面的能量波动很强。”温璃的雾丝突然绷紧，“至少有五个异能者，其中一个……比刚才那个三阶异能者还强。”
林辰的金纹微微发烫。他靠在墙上，目光扫过周围的守卫，发现他们的腰间都挂着个黑色的牌子，上面刻着和帐篷相同的数字。而站在小楼门口的四个守卫，牌子上的数字都是“0”。
“林大哥，你看那个。”小米拽了拽他的衣角，指着小楼侧面的公告栏。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标题是“壁垒公约”，下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是：“凡能提供观灰组织情报者，可晋升三等民；捕获畸变生物核心者，晋升二等民；献上破限者或高阶异能者者，直接晋升一等民，享有物资优先分配权。”
“他们在找破限者。”温璃的声音冷下来，“刚才的警报不是检测畸变体，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破限者。”
林辰刚要说话，小楼里突然传来枪声。赵坤踉跄着跑出来，左肩淌着血，手里的猎枪掉在地上。他指着林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四个守卫瞬间举枪对准林辰。小楼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棕色皮夹克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把银色手枪，枪口还在冒烟。他的左胸戴着“0号”徽章，脸上有道从眉骨到下巴的疤痕，笑起来像条吐信的蛇。
“终于见到活的破限者了。”男人的目光落在林辰手臂的金纹上，舔了舔嘴唇，“赵坤说你能捏碎枪管？正好，我缺个试枪的靶子。”
他抬起手枪，枪口精准地指向林辰的眉心。周围的守卫同时扣动扳机，子弹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轨迹。
林辰突然动了。他没有躲，反而迎着子弹冲了上去，皮肤下的金纹骤然亮起，在阳光下炸开成片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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