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号身子猛颤，箱子差点掉。他看墙角铁架，最干那具小尸体，手腕挂褪色花环，野菊花编的。
“没得选。”738号声抖，“主教说，做完实验，就让我正常……让我忘了那些……”
“放屁！”林辰打断，“你在为懦弱找借口！”
他冲738号，拳头带风声砸脸。738号侧躲，把箱子扔空中，袖中弹出金属网，罩向林辰头顶。
“铛！”林辰用钢管挑开网，金纹缠钢管，成金矛。借力转身，钢管横扫，砸738号肋骨，断骨声清脆。
738号闷哼，退几步，嘴角淌血：“你金纹……比之前强。”
“因为我知道要守什么。”林辰逼近，钢管指他心脏，“你早成观灰傀儡！”
738号突然笑，满是绝望：“守？你守得住？主教启动了自毁，十分钟后，核电站炸，一切被灰雾吞……包括你和孩子。”
林辰动作顿住。看培育区计时器，数字飞速跳，剩八分钟。
738号咳血，指739号：“他体内有雾母核心适配基因。只有他能暂时压碎片能量……带他走……快……”
他冲墙角铁架，把灰心脏塞最小那具尸体里，引爆身上雾毒装置。
“轰！”
爆炸中，738号被灰雾吞，连带金属网和追来的白大褂。最后声音在培育区荡：“记住……雾母的弱点是……”
声断了。林辰没时间想，抱起739号，对老曹和温璃吼：“带孩子走！通风管道！”
老曹撬开通风口格栅，小米和温璃把孩子挨个送进去。林辰抱739号最后钻进去，身后传来金属熔化声，自毁程序启动，高温在吞一切。
通风管里黑，只剩喘息和倒计时响。林辰觉怀里739号动了，少年抓他手腕，手心写字：“光。”
林辰心头猛跳。想起每次突破，金纹光芒都能驱雾毒。难道……灰雾母体的弱点，是破限肉身的金光？
通风管尽头有亮，是出口！林辰加速，抱739号冲出去。外面是核电站后院，老曹他们等着，用卡车拖车载孩子。
“快上车！”老曹喊，“还有三分钟！”
林辰刚把739号放拖车，天突然暗了。灰雾潮涌，里有巨大阴影在动，被雾母核心碎片引来的灰疫化身！
最大那只，遮天蔽日，巨口张开，獠牙密得像荆棘丛，涎水砸地，蚀出冒烟的坑。它盯上拖车，带着腥风扑来，空气都被压得凝固，连金纹都在皮肤下滞涩了半拍。
林辰金纹骤然亮起，阳光下炸开成片金光，迎向那片遮天蔽日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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