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五层的门缓缓打开开，消毒水混着血腥气扎进来。林辰先走，掌心金纹亮起来，照出满眼狼藉。
几十张铁床并排，孩子们被铁链锁着，胳膊全是针孔，脸白得像纸。
最里床，739号蜷着，铁链挣得笔直，指甲缝淌血。见林辰，他猛地抬头，眼里炸开光，却发不出声，喉咙被割开，针线歪歪扭扭缝着。
“畜生！”老曹钢管砸地，哐当响，“狗娘养的！对小孩下手！”
温璃雾丝狂抖，指床底：“下面有东西！能量波动，跟观灰雾毒瓶一样！”
林辰掀床垫，暗格里堆着蓝色注射器，标签写“基因稳定剂”。液体漂着金粒，金纹碎片。
“抽孩子金纹能量。”林辰捏碎注射器，蓝液溅地，蚀出小坑，“739号金纹最活，遭罪最狠。”
小米捂嘴，指墙角铁架。十几具干尸挂着，残着淡金纹路，是被抽干能量扔的。丫丫躲老曹怀里，抖成筛子。
739号滚下床，拖铁链爬来，指在地上划。林辰蹲看，字是：“主教……核心室……雾母……”
没写完，灯灭了。应急灯亮，铁链摩擦响！所有孩子站起来，眼爬血丝，流着涎，像蚀骸般扑来！
“糟！被注雾毒了！”温璃雾丝织屏障，挡最先冲来的，“快想招！他们还有意识！”
林辰抓老曹钢管，下不去手。这些孩子，该在太阳下跑的，现在成傀儡。739号扑抱一个孩子腿，对林辰拼命摇，喉咙嗬嗬痛叫。
“让开！”林辰吼，金纹炸亮。他没打孩子，冲墙角铁架，钢管砸锁扣。“老曹拆锁！温璃用净化液！”
老曹翻扳手，猛砸锁。温璃倒净化液在雾丝上，雾状液体飘向孩子。被沾到的孩子动作慢了，眼里闪过清明，又被血丝盖了。
“净化液不够！”温璃额头冒汗，“他们雾毒浓度太高！”
林辰抓起支“基因稳定剂”，扎进自己胳膊。金纹疯转，吸金粒，逼出淡金血，融了金纹能量的精血，或许能中和雾毒。
他滴精血在温璃雾丝上：“用这个！”
淡金雾丝飘向孩子，沾皮肤就滋滋响。孩子们痛吼，血丝退得快。最前的孩子抱头蹲下，哭喊：“妈妈……怕……”
“有用！”小米喊，“林大哥，再加劲！”
林辰刚要再逼血，培育区另一扇门开了。738号站门口，拎黑箱子，脸没表情：“白费力气。他们神经被雾毒毁了，就算醒，活不过三天。”
“早知道？”林辰声音冰，金纹流转，随时动手。
738号开箱子，里面是跳动的灰心脏，覆金纹：“雾母核心碎片。主教说，植入739号，能唤醒真灰雾母体。”
林辰瞳孔缩紧。终于懂了，观灰不是要献祭十万，是用739号当“孵化器”，养能控所有雾毒和畸变生物的灰雾母体！
“帮他们干这些，就为活？”老曹钢管指738号，“忘了被抽干的孩子？忘了给你带野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