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溃散，主教喷出一口灰黑色的血，踉跄后退。林辰没给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金纹，专打那些暗金纹路密集的地方。
“铛铛铛！”
拳头撞在肉上的声音，混杂着金纹碰撞的脆响。主教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暗金纹路越来越淡，身上的灰雾气团也彻底消散。
“不可能……”主教靠着墙壁滑坐在地，看着自己的手，暗金纹路正在消退，“我明明融合了雾母核心……”
“你只是被雾母控制了。”林辰站在他面前，金纹在脚下汇成光圈，“观灰组织从一开始就是雾母的工具，你们研究的不是灰疫，是怎么唤醒它。”
主教突然疯笑起来，指着737号的培养舱：“你以为你赢了？他快醒了！你的金纹能量会唤醒他，到时候……”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开始融化，像冰遇了火，最后变成一滩灰黑色的液体，渗入地板的缝隙。只有那枚暗金色的戒指留在原地，上面刻着“观灰”二字。
林辰捡起戒指，刚要扔掉，却发现内侧刻着串数字：“737-0317”。又是3月17号，那个小女孩的生日。难道737号和她也有关系？
培养舱里的737号突然睁开眼睛。
林辰猛地后退，金纹瞬间布满全身。737号的眼睛里没有焦点，瞳孔是纯粹的灰色，和灰疫蚀主的复眼一模一样。他抬起手，培养舱的玻璃“咔嚓”碎裂，淡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在地面汇成金色的纹路，和林辰脚下的光圈完美契合。
“终于……等到了。”737号开口，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我的另一半。”
他一步步走出培养舱，赤裸的身体上，金纹比林辰的更深更密，在通道的应急灯下泛着冷光。走到林辰面前时，两人的金纹突然同时亮起，像磁铁般相互吸引，却又带着排斥的力道，让空气都开始扭曲。
“你是谁？”林辰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不是普通的实验体，737号身上的气息，比灰疫蚀主更危险。
“我是你。”737号抬手，指尖的金纹与林辰的金纹轻轻触碰，两股力量对冲，形成金色的火花，“也是雾母选中的容器。”
他突然抓住林辰的肩膀，灰色的瞳孔里映出金纹的光：“融合吧。只有我们合二为一，才能控制雾母，结束这场灾难。”
林辰只觉一股庞大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实验室的惨叫，培养舱里的挣扎，小女孩递来的野菊花，还有738号绝望的脸……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真实得仿佛亲身经历。
“这是……你的记忆？”林辰猛地挣脱737号的手，头痛欲裂，“你才是观灰的第一个实验体！”
737号没有否认，只是看着通道尽头：“外面的蚀主快进来了。它在等雾母觉醒。你要么跟我融合，要么一起被它吃掉。”
通道入口传来剧烈的撞击声，是灰疫蚀主在撞门。金属门已经变形，随时可能被撞开。林辰看向737号，又看向那些培养舱里逐渐停止抽搐的尸体，突然明白了。
观灰组织从来没打算唤醒雾母，他们只是想让737号吞噬所有实验体的金纹，成为新的灰疫源头。738号的背叛，739号的暗示，甚至主教的疯狂，都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想融合？”林辰的金纹突然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主动冲向737号，拳头带着金光砸向对方的胸口。737号不躲不闪，同样一拳迎上来。
两股金纹在通道中央相撞，形成巨大的金色光球。培养舱全部炸裂，尸体被金光吞噬，化作纯粹的能量涌入光球。灰疫蚀主撞破大门的瞬间，光球突然炸开，将整个通道都染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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