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皮肤在金纹蔓延时发出滋滋声，像烧红的铁浸了水。他的骨骼咔咔拉长，原本佝偻的身形膨胀到两米多高，白大褂被撑得撕裂，露出下面布满淡金色纹路的肌肉，和林辰身上的金纹几乎一样，只是颜色更暗，像蒙了层灰雾。
“看看这具身体。”主教活动着脖颈，关节发出齿轮转动般的响声，“用737号的基因片段培育，再混了雾母核心的能量，比你的破限肉身更完美。”
林辰盯着他胸口的金纹，那里的纹路走向和自己完全一致，连左肋那道浅浅的疤痕都复刻得丝毫不差。这不是巧合，观灰组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他只是737号的“备用容器”。
“737号在哪？”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金纹在掌心亮起来，映得培养舱里的液体泛着金光。
“快醒了。”主教笑了，抬手按在737号的培养舱上，“等我吸收你的金纹能量，再把雾母核心植入他体内，就能创造新的世界。”
“疯子。”林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你以为灰雾能被控制？”
“为什么不能？”主教的眼睛里闪过灰雾般的浑浊，“737号的基因能完美兼容雾母，他会成为新的主宰，而我会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突然冲向林辰，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林辰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一拳砸向主教的肋骨。拳头相撞的瞬间，金纹发出刺眼的光，两股力量对冲，震得通道墙壁簌簌掉灰。
“你的金纹太弱了。”主教纹丝不动，反而抓住林辰的手腕，暗金色的纹路顺着手臂爬过来，“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林辰只觉一股阴冷的能量顺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金纹像被冻住般失去光泽。他猛地抬腿，膝盖撞向主教的下巴，借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后退，拉开距离。
“这就是观灰的技术？”林辰活动着发麻的手腕，金纹重新亮起，驱散那股阴冷，“偷了别人的基因，还敢说完美？”
“很快就是我的了。”主教的暗金纹路在胸口汇成漩涡，通道里的灰雾被吸了过来，在他身后形成灰黑色的气团，“你以为吸收雾能很厉害？我能直接调动雾母的力量！”
他抬手一挥，气团化作数道灰箭，射向林辰。林辰侧身翻滚，灰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射在培养舱上，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里面的尸体开始剧烈抽搐。
“别碰他们！”林辰的眼睛红了。这些培养舱里的人，或许和739号一样，是被强行抓来的实验体。
“急了？”主教笑得更得意，“那就来阻止我啊。”
他又挥出几道灰箭，专射那些培养舱。林辰顾此失彼，左躲右闪间，肩膀还是被划了道口子，灰雾顺着伤口往里钻，金纹立刻涌过去压制，却比之前慢了半拍。
“感觉到了吗？”主教步步紧逼，“你的金纹在害怕雾母的能量。这就是复制品和本体的差距。”
林辰突然不躲了，迎着灰箭冲上去。金纹在他体表炸开，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灰箭撞在上面，瞬间被烧成白烟。他的目标不是主教，是旁边的消防栓，通道顶部的水管早就生锈，只要用力够大，就能砸断。
“砰！”
林辰一拳砸在消防栓上，水管断裂，高压水流喷涌而出，浇了主教一身。暗金色的纹路遇水，立刻变得黯淡，连身后的气团都小了圈。
“你敢！”主教怒吼着后退，避开水流，“雾母的力量怕水？不可能！”
“不是怕水。”林辰踩着水洼逼近，金纹在湿润的空气中亮得更刺眼，“是怕纯净的东西。你那所谓的力量，不过是靠污染雾能撑起来的垃圾。”
他突然加速，拳头带起水花，砸向主教的胸口。这次主教没敢硬接，侧身躲闪，却被林辰抓住机会，手肘撞在他的暗金漩涡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