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捡起核心碎片，入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金纹。这东西或许有用，他揣进怀里，转身冲向通道尽头，那里应该有通往外界的出口。
刚跑出通道，林辰就看到了让他瞳孔一缩的景象，老曹的卡车翻倒在山谷外，温璃、小米、丫丫和几个孩子被绑在旁边的树干上，十几个穿着观灰白大褂的人正举着枪，为首的是个没见过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研究员”的徽章。
“737号的复制品，果然活着。”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狂热，“主教失败了，但你的融合数据，刚好能完善雾母计划。”
林辰的目光落在温璃的手臂上，那里有道新鲜的伤口，显然是被枪托砸的。小米的嘴角带着血，却死死瞪着那些白大褂，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
“放开他们。”林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金纹在身上缓缓流转，“我给你们个痛快。”
“狂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两个白大褂立刻举起注射枪，对准丫丫的脖子，“别乱动！这孩子的基因也能兼容雾母，你敢动一下，我就……”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他喉咙穿过，是林辰弹出去的晶体碎片。
“砰！”
中年男人倒地，剩下的白大褂瞬间慌了。林辰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金纹所过之处，枪杆断裂，骨头碎裂，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所有白大褂都倒在了地上。林辰解开温璃他们身上的绳子，刚想说话，却看到小米指着卡车的方向，脸色惨白。
“林大哥……你看……”
林辰回头，只见翻倒的卡车下面，渗出浓浓的灰雾，里面隐约有东西在蠕动。他立刻冲过去，金纹在掌心亮起，掀开变形的车厢，
下面是个被撞破的金属舱，里面躺着个女人，浑身插满管子，皮肤像蜡一样苍白，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她的额头，有块和灰疫蚀主体内一样的菱形晶体，只是颜色更淡，像块透明的冰。
“这是……”温璃的雾丝轻轻碰了碰那些管子，突然颤抖起来，“她的生命体征……和雾母核心完全一致。”
林辰的心沉了下去。他认出了女人脖子上的项链，是737号妹妹戴过的那一条，上面串着半朵干花，是野菊花。
观灰组织根本没让她死。他们把她改造成了……雾母的“容器”。
女人突然睁开眼睛，瞳孔是纯粹的白色，没有任何焦点。她看着林辰，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彼岸：
“哥哥……救我……”
林辰的金纹猛地刺痛起来，体内的力量瞬间紊乱。他看着那张与记忆中重叠的脸，第一次感到了犹豫。
杀了她，就能彻底终结雾母计划。
但她是737号用生命守护的妹妹，是那个爱编野菊花环的小女孩。
卡车下的灰雾越来越浓，女人额头的晶体开始亮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林辰握紧了拳头，金纹在掌心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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