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废弃国道上颠了整整一夜。
林辰靠在驾驶室门板上，金纹在手臂缓缓流转。深金色纹路里，偶尔闪过737号妹妹的虚影，像片易碎的光。
“还有多久到下一个据点？”温璃声音带倦意。她的雾丝在车窗织成薄网，过滤着外面的灰雾。后斗里的孩子们早睡熟了，老曹把备用帆布撕成条，给每个孩子做了简易保暖垫。
“导航早废了。”老曹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蚀骸尸体，“按陈默说的方向，再走三个小时到青石镇。那地方是石材厂，有地下仓库，没被雾潮淹过。”
陈默坐在副驾，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直到林辰的金纹扫过他手腕，他才猛地回神：“主教提过的‘界门’，坐标在北纬52度冻土带，那里有‘冰蚀主’，比区域蚀主高阶，能冻住活物。观灰三批勘探队全没回来。”
林辰的金纹在掌心亮了亮：“青石镇有观灰的人吗？”
“应该没有。”陈默摇头，“但壁垒有前哨站，驻着一队三阶异能者，监控冻土带。”
林辰嘴角勾起冷笑。三阶异能者？正好算赵峰的账。
卡车驶进青石镇时，镇口石碑已碎。街道房子塌了一半，只有石材厂还立着，红砖墙上有弹孔。
“温璃，查探。”林辰推开车门，金纹在指尖凝成光刃。
温璃的雾丝散开：“没活蚀骸，没异能波动。仓库有淡能量残留，像观灰的黑血。”
林辰眼神沉下去：“老曹，带孩子去仓库。温璃，跟我去看看。陈默……”
“我跟去。”陈默摸出改装电磁枪，“黑血残留可能和冰蚀主有关，我知道应对方法。”
三人穿过街道，林辰停在杂货店门口。冰柜透着灰雾的冷，拉开门，寒气扑面，霜花是淡金色的，和雾母核心能量同源。底层冻着块金属片，刻着观灰标志和冻土带坐标。
“观灰勘探队有人活着到过这，留了坐标。”林辰捏起金属片，金纹将其包裹。
温璃的雾丝急促跳动：“仓库有三阶异能波动！”
林辰瞬间到仓库门口。老曹举着扳手和三个壁垒士兵对峙，孩子们缩在角落。
“放下武器！”为首士兵掌心燃着火苗，“交孩子出来，饶你们不死！”
老曹脸涨红：“放屁！孩子们是我们的人！”
“这地界规矩我们定的！”火苗变大，直逼老曹。
林辰的金纹炸开。光芒扫过，火苗“噗”地灭了，士兵手抖个不停。
“谁定的规矩？”林辰声音震得铁皮响。
“是你！林辰！”士兵认出他，“赵队长在前哨站等你自投罗网！”
两个二阶士兵扑来，操控石块和水箭。林辰身前凝成屏障，石块碎，水箭蒸发。
“三阶都不够看，何况二阶？”林辰瞬间出现在为首士兵面前，光刃抵他咽喉，“赵峰在哪？”
“在冻土带前哨站……”士兵声音发颤，“前哨站往冻土带运金属管，是给观灰的‘祭品’……”
林辰加大金纹压制力，士兵盔甲裂开，皮肤下有观灰改造体纹路：“你是观灰的人！”光刃划破他咽喉。
另两个士兵逃跑，被林辰指尖光刃刺穿心脏。
老曹抹冷汗：“装成壁垒的人！”
陈默捡起盔甲碎片：“他们金纹掺了冰蚀主能量，才在冻土带活动。”
林辰看向仓库外：“必须去前哨站，观灰的事和界门有关。”
老曹从士兵背包翻出笔记本，画着金纹圆圈嵌冰晶的图案，和金属片像。
“这是‘献祭阵’。”陈默脸色变了，“用冰蚀主能量激活界门，金属管输活人当祭品！要三十个，今晚子时阵眼激活，少一个冻土带会炸成冰碴。”
林辰瞳孔收缩。现在下午，到前哨站要五小时，时间不够。
“温璃，查前哨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