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合拢的瞬间，“咚咚”的心跳声突然放大十倍。林辰的耳膜像被重锤砸中，嗡嗡作响，指尖刚摸到耳朵，就沾了层温热的血。雾母核心的能量波动像有形的浪，拍得他胸口发闷，比区域蚀主的威压强五倍不止。
通道两侧的金属壁爬满管线。淡金色的液体在管内流动，像冻住的血。林辰的金纹刚擦过管壁，那些液体就顺着金属爬上来，在他手背上凝成细小的藤蔓。
“737号的妹妹……”林辰扯断腕上的管线，液体溅在地上化作雾气。雾里飘着细碎的啜泣，和通道口那孩子说的“姐姐在哭”一模一样。观灰哪是驱动核心，分明是把一个女孩的意识当祭品，用金纹能量锁着，逼着雾母残识转圈。
核心舱大得像足球场。中央的金属柱直径十米，螺旋状的金纹里嵌着透明管，淡金色液体在管内翻涌。柱顶那颗篮球大的晶体随“心跳”明暗，光芒里裹着张模糊的女孩脸，正是737号妹妹的模样。
“终于来了。”
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钻出来。林辰的金纹瞬间绷紧，那声音裹着观灰研究员特有的黑血气息，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白大褂老头拄着金属杖走出阴影。头发胡子全白，脸上的褶子能夹住灰，唯独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团烧红的铁。杖头的晶体和雾母核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杖身缠着观灰的蛇形标志。
“林辰，737号的复制品。”老头的目光舔过林辰的金纹，像饿狼见了肉，“该叫你完美体。我是观灰主教，雾母计划的掌旗人。”
林辰没说话，金纹在全身转得更快。老头体内藏着股和核心同源的能量，被什么东西卡着，像根快绷断的弦。
“好奇你的金纹为什么能吞灰雾？”主教用金属杖敲了敲地，杖头晶体亮起来，“因为你的魂来自界外，不受这世界的规矩管。破限肉身，就是界外灵魂拆了本土的能量墙。”
林辰的瞳孔猛地收缩。这老东西知道他是魂穿者？
“别惊。”主教笑了，褶子堆成山，“观灰的创始人就是界外来的。我们研究灰疫，就是要砸开界门，让更多同类进来。”
金纹“嗡”地炸亮。林辰攥紧拳头：“你们把这世界当什么？砧板？”
“不然呢？”主教的眼冷下来，“本土人太废，异能有顶，连灰雾都扛不住。只有界外魂配破限肉身，才能接得住雾母的力，当新世界的王。”
他举起金属杖指向核心：“737号的妹妹只是个瓶儿，你的金纹才是开瓶器。自愿融进核心，我们就砸开界门，让同胞进来，重立规矩。”
“重立规矩？”林辰笑了，金纹在身后织成光翼，“用蚀骸当砖，用幸存者当灰？你们的规矩，就是换个法子杀人。”
“蠢。”主教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成大事总得有人垫背。你以为壁垒是好东西？他们早跟我们约好了，雾母成了，他们先拿改造名额。”
金纹瞬间沸腾。难怪赵峰对母巢门儿清，难怪净化部队的甲胄和观灰一个味。
“废话够了。”主教把金属杖往地上一拄，杖头晶体爆金光，“不肯合作，就只能剖了你的金纹。”
“嗡！”
雾母核心突然抖起来，柱体金纹全亮了。无数道金光从纹路里射出来，在舱内织成网。林辰的金纹立刻裹住全身，光网撞上来，滋滋冒白烟。
“001号的力不够困你，拖延够了。”主教的杖指向核心，“雾母核心，抽他的金纹！”
柱顶晶体射出道光柱，裹着密密麻麻的金纹虫，直扑林辰的脸。林辰的金纹在掌心捏成球，迎着光柱撞上去“轰！”强光炸得舱壁直晃，他被震退三步，胳膊上的金纹淡了一瞬。
光柱里的吸力快把他的能量扯出来了。
“怎么样？”主教的声音带着得意，“这是737号妹妹的意识牵的金纹虹吸，专克破限肉身。再横的魂，也架不住同源的拽。”
林辰的眼冷得像冰。他盯着核心柱，透明管里的液体流得更急，女孩的脸在里面疼得扭曲。
“你以为这样能困住我？”金纹突然爆亮，深金色的光压过了光柱，“观灰最蠢的，就是把牵绊当刀子。”
他冲向核心柱，金纹在脚下烧出光轨，光网拦不住他，撞在身上全成了碎光。金属杖的光柱追着他的背射过来，林辰不躲，金纹在后背凝成盾，硬接了这一下，“铛！”盾裂了道缝，他的速度没减。
“疯子！”主教的脸白了，“你想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