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去，金纹在拳头上亮成太阳，一拳砸在赵峰的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赵峰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钢甲种的尸体上，再也没了动静。
剩下的钢甲种见势不妙，转身想逃，被林辰和老曹联手清理干净。受伤的冰蚀主走到林辰面前，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然后转身往冰川深处走去，示意他们跟上。
“源体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了。”温璃的脸色有些发白，“雾丝接触到那个方向的灰雾，会被腐蚀。”
林辰的金纹突然发烫，那是吸收了大量雾潮能量后的反应：“越危险的地方，越有破限的机会。”
隧道入口隐藏在一处冰洞深处，洞口覆盖着层薄薄的冰层，上面刻着观灰的献祭阵图案。老曹用电磁炮轰开冰层，露出后面的金属门，门上有个掌纹识别器。
“少年，你的掌纹能用吗？”小米拽过还在发抖的少年。
少年点点头，将手掌按在识别器上。金属门“嗡”地一声滑开，露出里面漆黑的隧道，隐约能听到流水声。
“温璃，查探。”
雾丝钻进隧道，片刻后温璃摇头：“里面有能量屏障，探不到深处。但能感觉到，源体的能量就在屏障后面。”
林辰率先走进隧道。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照亮了地上的铁轨，观灰用小火车运输源体的部件。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像块巨大的果冻，挡住了去路。屏障后面，隐约能看到个足球大的黑色球体，悬浮在岩脉中央，无数条淡金色的管线从球体延伸出来，插进周围的冰层里。
“那就是灰疫源体。”少年的声音带着恐惧，“冰祭司说，它是灰雾的源头，只要注入足够的能量，就能让灰雾覆盖整个世界。”
林辰的金纹在接触到屏障的瞬间突然亮起，屏障竟然开始出现涟漪，像是被金纹的能量吸引。
“它在吸收金纹的能量！”陈默突然喊道，“手册里写着，源体对界外灵魂的能量有特殊反应！”
林辰的眼神亮了。他将手掌按在屏障上，金纹源源不断地涌出去。屏障的颜色从淡蓝变成金色，然后“咔嚓”一声裂开，露出后面的源体。
源体在看到林辰的瞬间，突然剧烈跳动起来，黑色的表面浮现出和林辰身上一样的金纹。
“它在……复制你的纹路？”温璃的雾丝都在发抖。
林辰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源体在向他传递信息，那是段混乱的画面：灰色的天空，破碎的城市，无数只蚀骸在嘶吼，还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将一块黑色的石头埋进冻土层……
“灾变前，观灰就找到了源体。”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不是创造了灰疫，是唤醒了它。”
源体突然射出一道黑光，击中林辰的胸口。金纹瞬间暴涨，将黑光包裹，然后一点点吸收。林辰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兴奋，源体的能量，比雾母核心强十倍！
“它在帮你破限！”老曹惊呼。
就在这时，隧道突然剧烈摇晃，头顶落下碎石。温璃的雾丝急促跳动：“外面有动静！是冰蚀主的气息，很多！至少有十头，正在攻击隧道入口！”
林辰睁开眼，金纹已经蔓延到了脸颊，深金色的光芒几乎凝成实体。他看向源体：“想跟着我，还是留在这里被观灰利用？”
源体轻轻跳动了一下，黑色的表面浮现出个笑脸的图案。
林辰伸手，将源体抓在手里。源体没有反抗，反而像颗温顺的宠物，蜷缩在他的掌心。
“撤！”
四人一跑出隧道，就看到十几头冰蚀主正和另一队壁垒士兵厮杀。为首的是个戴独眼龙面具的男人，手里握着把巨斧，一斧就能劈开一头冰蚀主的头颅。
“是壁垒的‘蚀主猎人’首领，外号独眼。”陈默的脸色惨白，“据说他是三阶巅峰，差一步就能到四阶。”
独眼似乎察觉到了林辰手里的源体，突然转身，巨斧指向林辰：“把那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林辰的金纹在掌心亮起，源体的能量顺着金纹流遍全身：“想要？自己来拿。”
独眼的巨斧突然燃起火焰，他纵身跃起，朝着林辰劈来。空气都被劈得发出爆鸣声。
林辰没有躲闪，金纹在拳心凝成光球，迎着巨斧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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