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有个手下问，“要是他真有货呢？”
大彪沉默了一会儿。
“有货也得有命拿。先看，再想。别急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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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雷走了十里地，拐进一片小树林。
小六和铁柱趴在一百米外的草丛里，盯着树林入口。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小六猫着腰摸过去，扒开树枝一看——
没人。
地上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
“人呢？”铁柱跟过来，四处张望。
“飞了？”小六挠头。
“人能飞？”
“2阶不行，3阶呢？4阶呢？”
两人对视一眼，后背有点发凉。
“彪哥说了，被甩掉就算了。”铁柱转身往回走，“撤。”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二雷这会儿已经在天上飞着了。他根本没走树林，拐进去就反重力升空，从云层下面绕了个圈，往养殖场方向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树林边的两个人影，没理。
不惹事，不暴露。能省事就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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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彪带着人赶到小树林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人呢？”他问。
“飞了。”小六垂头丧气。
大彪没发火。他看了看树林，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只有来的，没有走的。
“这家伙，至少3阶以上。”他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土，“甚至可能是4阶。上次没动手是对的。”
“彪哥，那我们还跟吗？”
大彪想了想：“不跟了。但也不能白来一趟。”
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这地方不错，设几个陷阱。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手底下人忙活起来。挖坑的挖坑，绑绳子的绑绳子，削竹签的削竹签。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布了七八个陷阱。捕兽夹、绊绳、伪装坑，能想到的都弄上了。
结果第二天来看，陷阱里没逮到人，倒是夹住了几只丧尸和两只变异兔子。
大彪拎着兔子耳朵看了看，叹了口气：“好歹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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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基地，作战室。
龙师长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摞文件。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参谋，手里拿着笔，满脸困惑。
“师长，搞这个身份系统，会不会太麻烦了？灾变才两个月，好多地方还没稳定下来。”
龙师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笨。”
参谋一愣。
“我问你，”龙师长放下茶杯，“搞这个系统，是为了什么？”
“为了统计人口，方便管理？”
“那是表面上的。”龙师长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灾变两个月了。人类、丧尸、变异兽，哪个进化最快？”
参谋想了想：“变异兽？”
“对。丧尸也快，但变异兽更快。海里那些，更快。”他指了指地图上的海岸线，“人类现在最强的才3阶。海里已经有5阶了。你知道落后就要挨打吗？”
参谋不说话了。
“你要比别人强，你才能不被打。你要比别人先进，你才能去打别人。”龙师长转过身来，“最和平的时候，永远是大家差不多强的时候。要是有个人，在班里什么都好，成绩好、体育好、人缘好——你说剩下的人会怎么对他？”
参谋想了想：“……会嫉妒？”
“何止嫉妒。明面上不敢说，暗地里多少人恨他？”龙师长坐回去，“现在人类就是那个被恨的。我们进化慢，丧尸和变异兽进化快，等它们比我们强出一大截，就不是恨不恨的问题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第一页。
“所以搞了圣龙计划。”
“圣龙计划？”
“培养能越阶而战的人。让他们先强起来，然后带动其他人。”龙师长的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等这些人能和同阶的丧尸、变异兽单挑了，就派出去杀。杀回来的结晶，再培养下一批精英。这样循环起来，才有可能追上变异兽和丧尸的进化速度。”
参谋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身份系统……”
“就是筛子。”龙师长说，“把有潜力的人筛出来，把有特殊异能的人筛出来，然后培养。懂了吗？”
“懂了。”
“懂了就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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