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阶的熊千万，体型大了一圈，毛色更深了，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它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鲨鱼堆旁边，闻了闻，然后回头看杨二雷，眼神里全是期待。
“先别急。”杨二雷走到鲨二面前，蹲下来。
“你想死还是想活？”
鲨二的眼睛动了动，鳃裂开合的速度快了一点。
“不想活的话，”杨二雷指了指熊千万，“我把它扔给熊千万。做成蜜汁鲨鱼干，可能又脆又香，熊千万肯定喜欢。”
熊千万疯狂点头，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淌。它已经开始想象了——蜂蜜的甜，鲨鱼干的脆，两种美食叠加在一起的味道。熊之美食家，指日可待。
鲨二的眼睛瞪得溜圆，拼命眨了几下。
“想活？”
眨眨眨。
杨二雷点了点头，收起重力场。
鲨二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不是重力压的，是晒了两天，没力气了。
“给你个活路。”杨二雷从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几滴在鲨二鳃裂上。鲨二浑身一哆嗦，鳃裂拼命开合，像久旱的人喝到第一口水。
“回去报信。”杨二雷说，“把你知道的5阶海洋变异兽，和他们的小弟，都引过来。”
鲨二的眼睛眨了眨。
“十天之内。来晚了，你就别回来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鲨二干巴巴的脑袋：“去吧。”
鲨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它当内应。
它艰难地扭动身体，往水道的方向爬。爬了几米，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可怕的人类已经转身走了，正在指挥熊千万把鲨鱼尸体拖到阴凉处。熊千万叼着一条4阶鲨鱼尾巴，口水糊了一地。
鲨二转过头，继续往前爬。
它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了。
海洋变异兽里的叛徒。鲨奸。
如果被其他海兽知道，它死定了。
可是——它看了看自己干巴巴的皮肤，想起那八十倍重力，想起那个一刀一个5阶的可怕人类。
它没得选。
只能当小弟了。
鲨二爬进水道，冰冷的咸水漫过鳃裂，它浑身一松，终于能游了。
它甩了甩尾巴，头也不回地往深海游去。
身后，养殖场的灯光渐渐远了。
十天后，带它们来。
这是它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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