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雷点了点头，反重力场托起身体，无声无息地升上天空。
他没有往战场中心飞，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侧翼切入战场边缘。他的目标不是那些5阶，是散落在战场各处的3阶和4阶结晶。
两天的大战，战场上至少散落着几千颗结晶。大部分被丧尸和海兽捡走了，但还有很多埋在泥土里、泡在水里、卡在废墟缝隙里。
他要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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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雷落在战场边缘的一处废墟后面，精神力全力展开，扫描着周围的结晶反应。
半径一千米的感知范围，足够覆盖大半个养殖场。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张立体地图——每一个红点代表一只丧尸，每一个蓝点代表一只海洋变异兽，每一个绿点代表一只飞行变异兽。
密密麻麻，像一锅沸腾的粥。
但他的目标不是那些活着的。他的目标是地上的。
三阶结晶的反应是暗红色的，像一团凝固的血。四阶结晶的反应是鲜红色的，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了第一个目标——一颗三阶结晶，埋在东南方向八十米处的泥土里，深度约半米。
他左手一抬，重力波精准地包裹住那颗结晶，把它从泥土里拔出来，像拔一颗钉子。结晶飞过夜空，落进他的手心。
三阶，一万能量。
他没有停。精神力继续扫描，捕捉第二个目标——一颗四阶结晶，泡在北边两百米处的水洼里，被淤泥盖住了。
左手再抬，结晶从水洼里飞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他的手心。
四阶，十万能量。
杨二雷的嘴角微微翘起。
一颗四阶顶十颗三阶。照这个速度，他不需要太久就能凑够两百万。
他的精神力全力运转，像一台精密的收割机，在战场上快速扫描、定位、提取。
三阶，三阶，四阶，三阶，三阶，四阶——
结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从泥土里、从水洼里、从废墟缝隙里飞出来，一颗接一颗地落进他的手心。
他一边收割，一边移动。身影在废墟间穿梭，无声无息，像一只夜行的猫。
东南方向，十二颗三阶，两颗四阶。
西北方向，八颗三阶，一颗四阶。
中心区域，二十颗三阶，三颗四阶。
二十分钟，他收集了一百二十三颗三阶结晶，十一颗四阶结晶。
总能量：一百二十三万+一百一十万=二百三十三万。
够了。
杨二雷深吸一口气，把结晶全部收好。两百万能量的目标已经达成——不，超额达成了。他原本只需要两百万升六阶，现在手里有二百三十三万。
但他没有急着回去进阶。
因为战场上的结晶还有。多捡一颗，就是多一万能量。这种机会不是天天有的。
他继续移动，继续收割。
又二十分钟，他又收集了五十三颗三阶结晶和六颗四阶结晶。
总能量增加了五十三万加六十万，一百一十三万。加上之前的二百三十三万——三百四十六万。
杨二雷的嘴角翘了起来。三百四十六万能量，升完六阶还能剩一百四十六万。离七阶还差不少，但至少是个不错的开始。
他正要继续收割——
一声尖锐的嘶鸣从战场中心传来。
杨二雷抬头。
老鹰悬在五百米的高空，那双金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它发现他了。
杨二雷的心沉了一下。他没有动，老鹰也没有动。一人一鹰，隔着五百米的距离，在夜空中对视。
老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它在评估。评估这个人类在干什么，评估他对自己的威胁有多大，评估——是先杀这个人类，还是先拿下熔岩丧尸。
杨二雷也在评估。评估老鹰的速度，评估它的攻击范围，评估自己能不能在它俯冲下来之前逃掉。
老鹰的速度太快了。之前它俯冲的时候，三秒从三千米到五百米——这个速度，他就算全力展开反重力场也跑不过。而且他的武器已经碎了，那把刀在打章鱼的时候彻底报废，现在赤手空拳，拿什么跟一只5阶速度系变异兽打？
三秒后，老鹰做了一个决定。
它没有俯冲。它转过头，继续盯着熔岩丧尸。
它选择了熔岩丧尸。
杨二雷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老鹰为什么这么选——因为熔岩丧尸是5阶，它的结晶对老鹰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而他，一个5阶的人类，在老鹰眼里结晶吸引力更大。
5阶的晶核，错过了就没有了。
杨二雷没有浪费时间。他继续收割。
又二十分钟，他又收集了六十七颗三阶结晶和四颗四阶结晶。
总能量又增加了六十七万加四十万，一百零七万。
加上之前的三百四十六万——四百五十三万。
够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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